“你什么沒說服你自己啊,這種事就是一時興起的事,哪有說服不說服的。趕緊起來,趕緊來。”
“你討厭。你給我點時間,我……我調整調整。我也不是說話不算數,但今晚真的不行,我、我是真的有點害怕。”
見安瑤不像是在開玩笑,龐飛也不逗她了,將被子給她蓋在身上,笑著說,“逗你玩呢,你看你,好像我是吃人的老虎似的。好了,你趕緊睡覺吧,我也去洗一下。”
說完,還真的就走開了。
安瑤張開手指縫,透過縫隙去看龐飛,只見他真的走向浴室的方向,也沒說硬拉著安瑤要一起什么的。
安瑤暗暗地松了口氣,心里面,卻是很高興的。
在這種情況下龐飛也沒有為難她,逼著她去做自己不愿意做的事情,這說明他的心里,是真的有安瑤的。
當然,這一點早就勿用證實了,但有時候就是很奇怪,明明已經知道了的事情,有事沒事的時候,還總是想再證實一下。
其實安瑤剛才的那些話并不是情急之下說出來的,而確切的就是她一直以來的真實想法。
她接受了自己是龐飛妻子的事實,也接受了龐飛給她的那個家。
夫妻之間,哪有不親熱的時候,她也無數次地告訴自己,不能再嬌氣了,總這樣吊著龐飛的胃口,就不怕他真的把控不住再去外面找別的女人?
但每每要到真的和龐飛親熱的時候,她又總是別別扭扭的,放松不下來。
安瑤覺得自己就是矯情,就是太作了。
“哎呀,我到底該怎么辦嘛。”安瑤也很苦惱。
無意間,她看見桌子上放著的一瓶紅酒,突然計上心來。
有時候,這清醒著的時候不好去做的一些事情,在酒精的催促下,好像什么事也都變得不那么難了。
等著龐飛洗完澡出來,就看到安瑤在桌子前坐著,面前放了兩杯紅酒。
龐飛納悶,“你不睡覺,大晚上的喝什么酒啊?”
安瑤說,“紅酒美容,晚上喝一點對身體有好處的,你過來,咱兩一起喝一杯。”
龐飛雖然納悶,卻也還是乖乖地走過去。
兩個人碰了一下,龐飛只是抿了一口,而安瑤呢,竟然直接把被子里的酒給喝光了,看的龐飛是一愣一愣的。
這紅酒哪有這樣喝的,怕是入口都不知道是什么味道吧。
“我說,你今晚有點奇怪啊。”
“什么奇怪不奇怪的,我跟你喝點酒怎么就奇怪了,你就說吧,你到底是陪不陪我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