龐飛信他的話才怪,槍口重重地又往那家伙頭上壓了一點,嚇的那家伙驚叫連連,“別別別,你搶上膛了,小心點,很容易走火的。”
“怕死?”
“你開玩笑呢,誰不怕死啊。”那侯二少一臉苦澀地說。
龐飛笑道,“怕死還敢做這種事,真以為你們侯家無法無天了,沒人能收拾得了你們?別人怕你們,我不怕,別人不敢做的事情,我敢做!”
“我告訴你,你們侯家開黑店、殺人、賺黑心錢的事,我管定了。這三清區沒人能收拾得了你們,我還不信整個小楚國也沒人能收拾得了你們了。”
侯二少苦笑道,“兄弟,你開玩笑呢。”
“嗯?”
“別別別,我……我相信你說的話,你沒開玩笑,你是認真的。那你說,你現在要我怎么辦?”
“跪下,向我老婆磕頭道歉,然后把你們的酒店關門。”
那侯二少擺明了是在敷衍龐飛,笑呵呵地說,“兄弟,酒店關門可以,給你們賠錢也可以,但是,這要我跪下給女人道歉,這實在是不妥啊。”
“我從小到大,連我奶奶我都沒跪過,我怎么跟一個年級跟我差不多的女人跪下道歉去,你就別開玩笑了你。”
“沒跟你開玩笑,我說的,都是認真的。你,到底跪還是不跪?”
槍口再次壓了下來。
侯二少被嚇的不行,連連叨擾,“好好好,我跪,我跪還不行嗎?”
龐飛不信他,用槍抵著他的腦袋,將他押到安瑤床前。
“跪。”
那侯二少猶豫半晌,始終跪不下去。
龐飛一腳踹在其膝蓋處,那家伙“噗通”一下跪在安瑤面前。
一眾保鏢一個比一個難受,恨不能將龐飛分分鐘撕碎了,但他們現在全都重傷在身,根本就是有心無力。
那侯二少也是氣惱不已,雙手下意識握成了拳頭,一雙眼睛,似是要吃人一樣。
但迫于龐飛的淫威,他又不得不卑躬屈膝,對著一個女人磕頭道歉。
至于他說了什么,他自己都不記得了。
道完歉后,龐飛便拽著他的領子將他的頭揚了起來,“好了,現在你們可以滾了。”
說著,一把將那侯二少推到門口。
那侯二少掙扎著爬起來,指著龐飛的鼻子大罵,“你們他媽的都給我等著,敢這樣羞辱老子,老子絕對不會放過你們的。”
說完,逃也似的離開,也不管那些保鏢們的死活。
保鏢們互相攙扶著爬起來,踉踉蹌蹌跟了上去。
病房里,終于漸漸安靜下來。
躲在角落里的楚尋看著終于清靜下來的病房,長長地舒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