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二少暗暗罵了句粗話,從病床上挑下來,拖著病懨懨的身子往回趕。
半個小時后,人終于出現了。
才兩個多小時沒見,這家伙就跟病了多少年似的,臉色極其的蒼白難看,連嘴唇都沒了血色。
他徑直來到龐飛面前,氣呼呼地說,“好了,我現在親自來請你了,可以給我治病了吧。”
“這是請我嗎,我可是一點誠意也沒看出來。”
“我給你錢,給你很多很多錢,五千萬,夠不夠,只要你能治好我的病。”
龐飛冷冷一笑,“原來你的命就值五千萬啊,還沒我家的一條狗值錢。”
安瑤微愣,然后差點笑出聲來。
那侯二少被懟的臉色難看至極,咬牙切齒地說道,“那你說,你到底要我怎么樣做,才肯給我治病?”
“跪下,打自己一百個耳光。打到我滿意了,我再考慮要不要給你治病。”
適才,這混蛋打了安瑤一下,現在,龐飛就要他一百倍地償還回來。
可那一百個耳光,實在是太多了,這要是打下來的話,人的臉還能叫臉嗎?
侯二少氣惱不已,順勢拿過搶,但轉念又一想,拿搶有個屁用,這家伙油鹽不進的,根本嚇唬不到他的。
將槍丟在一邊,侯二少“噗通”一下對著龐飛跪了下來。
“打耳光沒問題,但是能不能少點,一百個真的是太多了啊。”
“一百五。”龐飛張口就給他增加了五十個。
侯二少哪里還敢再說話,再這樣下去,怕是自己這張臉就該沒了。
“打,我打,我現在就打。”
說著,照著自己的臉上,狠狠扇了一下。
龐飛說,“力道不夠。”
侯二少揚了揚手,又實在下不去那個狠手。
無奈,他只能讓那保鏢頭子代替自己下手。
“打吧嗎,不要手軟。”
“少爺,這……”
“別特么羅里吧嗦的了,讓你打你就打。”
那保鏢聞言,不敢再猶豫,照著侯二少的臉就是狠狠一巴掌。
一下、兩下、三下……
安瑤饒有興趣地在一旁數著。
打到第五十下的時候,那侯二少的臉都不是自己的了,腫的跟豬頭似的。
那保鏢不敢再打下去,對龐飛說道,“再打下去,我家少爺就不是被病折磨死的,而是被活活打死的。你看,能不能算了。”
“不打耳光,可以打其他地方,一百五十下,一下也不能少。”
那保鏢哀嘆一口氣,來到侯二少身邊,攙扶著讓其趴下,剩下的一百下,就照著他的屁股打了。
一百五十下,光是打完這些東西,都過去兩個多小時了。
那侯二少哀嚎不止,跟殺豬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