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熬了這么些年,我外公家終于松口了,我父親也終于可以給我母親一個身份了,但突然而來的一場疾病,卻奪走了我父親的生命。”
“他們那對母子,便趁機強占父親留給我們的遺產、財產等等。我母親是個很善良的人,她不善于那些勾心斗角的事情,父親留給我們的東西,便被那對可恥的母子,給全部霸占了去。”
“我的母親也因此而一病不起,到現在,還在病床上躺著。這一切,都是拜那對母子所賜,我恨他們,我很死了他們。我要拿回屬于我們的一切,我不能讓我母親郁郁而終,讓我們母子兩個,一輩子沒有身份和地位。”
“可是你并沒有這樣做,你為了一個不值得的女人,險些將命都給丟了,今晚要不是我出現的話,你比你母親走的還要早,請問這樣的話,你還怎么那會屬于你們的一切,還怎么幫你們母子兩個報仇?”龐飛淡淡地說,可那話里面鎖傳達出來的意思,卻是那樣的沉重。
那徐二少微微愣了一下,突然痛哭起來,“是,我沒用,我不是個男人,為了一個根本不愛我虛偽的女人,差點將自己的命弄丟,真是可笑。”
“那你現在該承認你應該感謝我了吧。”龐飛說。
那徐二少不再說話,便是默認了。
但他還是不明白,“你還沒說,你到底要帶我去干嘛,為什么還要我換衣服?”
“他們那樣對你,難道你不想討個公道回來?”
言外之意就是,他是帶著這家伙,去幫他討公道去的。
那家伙愣了一下,繼而又說,“不用,我自己的事情,我自己可以解決的,我不需要別人的幫忙。”
“嗯,很有氣魄,是個值得我欣賞的人。但前提是,你有這個資本嗎?現在有人愿意幫助你一臂之力,你卻不要,非要自己在那苦苦地熬著,這一點,我可真是佩服不來。”
“我……”
“別你了我了,趕緊換衣服吧,對了,我還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
“我叫徐東海。”那家伙終于不再掙扎,如實地跟龐飛說了自己的名字。
龐飛不再言語,車子里,突然安靜下來。
徐東海看了看龐飛,終究是什么也沒有說,換上龐飛丟過來的新衣服,用藥酒擦了擦身上的傷,然后,便安安靜靜地躺在后座的椅子上,閉目養神去了。
不稍片刻的功夫,龐飛的車子在酒店門前停下。
等候多時不見龐飛來的龐燕又跑到酒店門口查看了,而且沒少給龐飛打電話,可龐飛就是不接。
龐燕正焦急地四處張望呢,這時,就見龐飛的車子緩緩駛了過來。
“哥,你干嘛去了啊,給你打電話一直不接,四處找你也找不到,你可真是要急死我了。”
“手機調的靜音,沒聽見。”龐飛將車子停好,推開車門下來。
徐東海也跟著下了車,換了一身干凈衣服的他,看上去倒是真的很不一樣了。
只見他氣沖沖地就往酒店里走,龐飛便下意識趕緊將他拉了回來,“你等等。一會的行動,一切聽我的安排,你不能擅自做主。你聽我的,我就幫你,不聽我的,那就算了。”
徐東海咬了咬牙,點點頭,表示同意。
龐燕十分不理解,將龐飛拉到一邊,“哥,你干什么啊,這人是誰啊,你怎么跟他在一起啊?”
“燕子,你先回包廂去,你們幾個先吃著,我一會就過來啊。”龐飛拍了拍龐燕的肩膀,說道。
然后,他就帶著徐東海進了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