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云晴強忍著心中的怒氣,說道,“你要看劇本,我給你看了,你要改,我也允了,但你現在又說你要寫劇本,你在開什么玩笑。你知道一個劇本從準備到定型需要多久的時間嗎,至少一年!”
“我們這部戲在網上已經做了很多宣傳了,開拍的日子也已經定了,你現在重新寫,那所有的一切不都要推翻重新來嗎?”
“不用,給我一個禮拜的時間就可以了。”
舒云晴再也抑制不住心中的怒氣,拍著桌子“刷”的一下站了起來,“你……你簡直太過分了,你拿我們劇組當兒戲是不是。我原以為你是視金錢如糞土的高尚的人,現在看來,你就是個心思詭譎的卑鄙小人。將夢先生貶的一文不值,然后你來寫劇本,想賺這個劇本的錢是不是。”
“我不需要劇本的錢,我只是想寫出一個好故事而已。”
舒云晴壓根不相信他的話,“你不要錢,那我更不敢讓你寫了,一個禮拜,你能寫出什么好故事來。我告訴你,這合同里怎么寫的,你就怎么來,沒得商量的余地。而且我還告訴你,你合作也得合作,不合作也得合作。”
要不是木枚給她下的死命令,她才不會跟這個傻子在這浪費時間。
真是受夠了,什么人啊這是。
她良好的素養都要被氣沒了。
龐飛說,“那這樣,你給我一個禮拜的時間,一個禮拜后等你看完我寫的劇本了再來定論,行嗎?”
“你隨便吧。”舒云晴實在是不想跟這個家伙浪費時間了,說完之后,就轉身離開。
龐飛一直想將他和那些兄弟們的故事寫下來,而現在,不就是一個很好的機會嗎?
他相信,要是他的那些兄弟們的家人在電視上看到他們的親人在軍營中的那些真實的生活,一定也會非常非常開心的。
當下,龐飛便讓屬下去買了一臺筆記本電腦回來,窩在酒店里面埋頭苦寫起來。
那些故事,那些情感,全都是扎根在龐飛的腦海里面的,根本不用努力想著去怎么刻畫,情到深處,那些情感自然地就會流露出來。
這一埋頭,便是廢寢忘食的七天七夜,就連屬下叫他吃飯,他也不開門。
那兩個屬下都嚇的不行,害怕龐飛這樣下去會把身體累垮,只能給柳欽打電話。
柳欽是在龐飛將自己關起來的第五天趕來的,敲了半晌的門,不見里面有什么動靜,他都準備叫人撞門了。
卻在這時,屋子里傳來龐飛的說話聲,“都別打擾我。”
龐飛能說話,說明他沒事。
可眾人都不知道,他把自己關在屋子里面到底在干嘛呢,怎么這么多天了也不肯出來啊?
這不吃不喝的,是要成神的節奏嗎?
“五天前家主讓我們給他買了一臺筆記本,然后他就這樣了。”
“我想起來了,在那之前,好像有個導演找到家主,想讓家主拍一部戲。會不會,家主將自己關再里面,就是為了鉆研應該怎么演戲?”
柳欽伸手打斷那二人的胡思亂想,“咱們家主是什么身份,那是獵虎國自建國以來第一個王,他需要去拍戲來賺錢嗎?不需要!都別瞎猜了,趕緊去準備吃的去,我一會再試著叫一下。”
還是沒用,柳欽在這守了兩天,也是白守。
到第七天的時候,這扇一直緊緊關閉著的房門,終于被人從里面緩緩地打開。
龐飛,終于露面了。
七天不見,他的胡子都長出來了,頭發油膩膩的,身上的衣服胡亂地裹在上面,整個人看上去油膩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