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安瑤知道,他其實不過是為了聽自己說一句甜言蜜語的話而已,為了這句話,龐飛可是費勁了心思了。
其實安瑤也很想鼓起勇氣跟龐飛說一句這樣的話,至少,要讓龐飛知道她的內心,其實是有他的。
但每次話到了嘴邊,就跟長在了嘴里一樣,怎么都說不出來。
一來,她臉皮薄,拉不下這個臉面;二來,她總覺得自己是被龐飛脅迫著才這樣說的,討厭死龐飛那副志在必得的嘴臉了,就是不想讓他滿足,如了他的心愿。
但總這樣下去也不是個事不是。
這既然已經決定了和龐飛好好過日子,連他的孩子都懷上了,還搞的像是陌生人一樣,好像也的確不對。
安瑤需要一個臺階,讓自己即能說出那句話,又能保住自己的顏面。
而這一次,就是個很好的臺階了。
她抿著嘴,低低地哼了一聲,“我想你。”
龐飛豎起耳朵,“說什么?我沒聽見,請再說一遍。”
安瑤知道他是故意的,以他現在的聽力,別說自己那般蚊子一樣的說話聲了,就是幾里之外的聲音,只要龐飛想,他肯定也是能聽見的。
她不說了,就是不滿足龐飛的小心思。
龐飛像是狗皮膏藥一樣粘過來,搖晃著她的身子撒嬌,“說嘛說嘛,我剛才真的沒聽清楚。”
“哼,沒聽清楚那是你的事情,我該說的都說了。你剛才的規則里面,可沒說我要用多大的音量來說的,我按照你的要求做了,現在,該輪到你回答我的問題了。”
“不許耍賴,要不然,你就是個癩皮狗,我以后就再也不理你了。”
“好吧好吧,雖然你的聲音像是蚊子叫喚一樣,我也沒聽清楚你到底說了什么,但念在你說了的份上,我還是繞過你這次吧。但是,下不為例,你下次再不能這樣了,不然,你用什么樣的聲音跟我說話,我也就用什么樣的聲音跟你說話,這叫,禮尚往來。”
“切。”安瑤沒好氣地朝他翻了個白眼,催促著讓他快點說。
龐飛將她拉進自己懷里,“事情是這樣的……”
然后,他就眉飛色舞、手舞足蹈、添油加醋地將在休息區的事情跟安瑤說了一遍。
這精彩的程度,不亞于一部曲折動人的電影了,聽的安瑤是一愣一愣的。
“你說你是在休息區的時候跟安露提起這件事的?”
“對啊。”
“那休息區的人多不多啊?”
“當然多了,滿滿當當的,全是人。”
“哦,全是人啊,那你這些話,能眉飛色舞又是上桌子又是敲鑼打鼓地跟安露說嗎?”
安瑤一副看你還怎么編的樣子,早已洞悉龐飛這是在故意夸大其詞地哄自己開心呢。
這個混蛋,當自己是傻子啊,這種話她能相信?
他現在是越來越油腔滑調了,說個話也不能好好地說,非要整出這么多花里胡哨的東西來,真是讓安瑤無語至極。
龐飛縱身一跳,人已經在幾米開外了,“你現在才聽出來啊,你這腦回路也太長了吧,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