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 14 章(1 / 4)

    張伯家里有一個和紀眠差不多的孫子,最能體會這種被依賴,被撒嬌的感覺。

    但可惜,他孫子長到紀眠這么大就不愛撒嬌了,讓他時常懷疑人生,現在見紀眠這樣,心里軟得一塌糊涂。

    但跟他性格不一樣,厲沉舟手段冷硬,人硬,心更硬,紀眠撞上他家先生,跟塊小果凍撞大冰山似的。

    想到此,他頗為小心翼翼地看了厲沉舟一眼“先生,不如我來陪一”

    “不用。”厲沉舟道。

    張伯有些驚訝。

    厲沉舟垂眸,看向貼在他手背上,跟塊小粘糕一樣的紀眠。

    許是燒糊涂了,不知是把他認成了誰,褪去了平日自以為掩蓋很好的無措和警惕,仿佛全心全意依賴他,信任他。

    這個模樣確實是有些可愛。

    但可愛并不代表無罪,況且,他并不想成為某個不知名人的“幻影”。

    厲沉舟頓了一秒,冷淡道“不可以。”

    紀眠黏黏糊糊地拽著他,全當沒聽見。

    厲沉舟抽出手,輕輕拍了拍紀眠的臉蛋,試圖講理“你得的是流感,和你一起睡,可能會被傳染。”

    腦子宛如漿糊一般的紀眠什么都沒聽懂,只覺得今天的嬸嬸對自己一點都不好,脾氣上來,哼唧了一聲,表達了不滿,憤憤轉身,撅著屁股把頭埋被子里了。

    他這一套動作絲滑,轉身一抱被子,后邊便蓋不住了,露出一截雪白的腰,和一個圓潤的臀。

    張伯見到這一幕,眼睛轉了轉,忙偷偷地溜走了。

    厲沉舟愣了兩秒,險些被氣笑。

    生病了,不認得人,反而長脾氣了。

    他站起身,沒覺得生氣,像是被自己養的貓拍了一巴掌,目光觸及那撅到外面的屁股,微微一頓,又移開“蓋好。”

    做鴕鳥狀的青年靜了靜,動作頗大地把屁股縮回去了。

    厲沉舟見人消停,轉身正欲走,燒糊涂的紀眠忽然扭過頭“你真走啦”

    嗓音里微啞,黏黏糊糊,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厲沉舟動作微頓。

    這才意識到,剛才的青年,只是在“欲擒故縱”。

    清醒的時候不會,病了反而會了。

    像是一顆酸溜溜的糖,放在嘴里化一圈,發現夾心是甜的。

    厲沉舟微微挑眉,眼中帶了點探尋,又坐了回去。

    剛一坐下,青年便黏糊糊地貼了上來。

    并且極其熟練地抓住他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背上,嘴里含糊不清地嘀咕著。

    厲沉舟俯身去聽,聽了一會兒,明白了。

    就兩個字。

    “拍拍。”

    遲疑地抬手,紀眠把臉埋被子里,看起來頗為舒服,像是有人曾做了許多次。

    厲沉舟半垂下眸,若有所思。

    紀眠這一覺,直接睡到了第二天晌午,艱難地睜開眼,他往旁邊一瞅。

    被子是整齊的,昨天厲沉舟沒和他一起睡。

    紀眠放下心來。

    他昨天燒迷糊了,發生的所有事都跟隔了層霧似的,記不太清,他還做了個夢,以為是他嬸兒來哄他了,他各種撒嬌賣萌,現在想起來,才覺得有點驚悚。

    嗓子里像是卡了刀片,紀眠咳嗽了兩聲,差點原地歸西。

    下樓喝水時,正巧撞見張伯。

    張伯正提溜著水壺澆花,見他下來,笑得一臉奇妙的深意“頭還暈嗎”

    “”紀眠眨眼,“不暈了。”

    他喝著水,心下迅速地回憶。

    他是燒糊涂的時候干什么丟臉事了嗎

    已知的丟臉并不可怕,未知的社死更讓人心驚。

    病來如山倒,紀眠頂著一個脆皮身體,硬生生在家躺了一整天,第二天,才勉強活蹦亂跳地去公司上班。

    許是要出差,厲沉舟又忙了起來,紀眠今早都沒見到他,只有在吃藥時,見張伯笑瞇瞇地說“先生讓我監督你吃藥。”

    正準備把中藥倒一半在花盆里的紀眠“”

    背后靈是吧

    進了公司,人事部的小姐姐一見到他,就通知他去領自己的工牌。

    紀眠一聽,歡天喜地去了。

    工牌。

    最新小說: 綜穿之素瑤 穿成獸世稀有雌性,她被強制愛了 斗羅:這一次要改寫命運 快穿:當美媚嬌宿主綁定生子系統 星鐵觀影:從卡芙卡媽媽開始 崩壞:你告訴我這難度是崩三?! 這個主神空間怎么是縫合怪啊! 斗羅:我才是真大師 星辰大遠航 身為鋼鐵俠弟弟的我卻成了超人
    性欧美乱熟妇xxxx白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