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周亞蘭憂心忡忡,回頭她得給郁南好好培訓一下職場禮儀。
上了車的郁南并不在意大巴車上的人各種各樣的眼色。
他都是快離職的人了,一只腳已經踏出了公司,加上工人和資本家的階級矛盾,郁南這輩子估計再也不會碰見楚究,何必在意這么多呢。
他剛落座,楚究拉上玻璃窗,一腳油門踩了出去,把眾人的議論甩在身后。
對于自己再一次落單,郁南很不爽,垮著個臉自閉。
楚究發動車子,突然開口“原先的翻譯是外聘,自己解決行程,所以大巴位置少了,辛苦你將就一下。”
郁南火來得快,要是有合理的理由,火去得也快,他聽完,心里的怨氣下了大半。
將就就將就吧,將就上了賓利車,也行吧。
不得不說,楚究當老板還是不錯的,能及時安撫員工心靈。
坐了人家的車,人家還專門解釋了,客套一下還是要的。
郁南“今天怎么是楚總您親自開車,李助理呢”
楚究“昨晚女朋友回來了。”
郁南以為楚究會用“有事”兩個字搪塞他就算了,然后兩人各自安好,安安靜靜到酒店。
沒想到楚究竟跟他有來有回聊了起來,那他自然是要回應的。
郁南“哦,怪不得。”
楚究“怪不得什么”
今天楚大董事長心情真不賴,居然主動聊天,還怪不得什么,女朋友回
來了還能有什么事,是個成年人都知道的事情。
郁南那起晚了也正常。
楚究輕輕抬了下眉,像看著等候多時的兔子終于入了套,“他今天請假,一大早陪女朋友辦事去了。”
郁南“”
楚究嗤了聲,“你在想什么。”
郁南感覺自己像一只入了甕的鱉,于是決定自閉。
但放翁的楚大董事長并不想讓他安心閉嘴,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就來了個急剎車,郁南往前一撲,入了翁的鱉又甩了出去。
郁南警惕道“你有駕照的吧你沒喝酒吧”
楚究沒回答,若有所思地打量了郁南一眼,郁南似乎對別人開車不是很信任,對正常的顛簸反應很敏感。
像是真的發生過車禍。
車窗外響起了幾聲貓叫,郁南往外看,兩只驚魂未定的小貓正從車旁戰戰巍巍地竄過去。
郁南松了口氣,“嚇死我了,原來你在躲貓貓啊。”
楚究不聲不響地啟動車子,半晌后才慢條斯理開口,“躲貓貓不是一個游戲嗎”
“”郁南沉默了半晌,半闔著眼敷衍道“對啊,你玩過躲貓貓嗎”
“沒有。”
“”
怎么會沒有人玩過躲貓貓,不過楚究沒玩過也正常,像他這種人,含著金鑰匙出生,一直站在金字塔頂端,考試落后一分都要罰自己少吃一碗飯的人,估計不屑玩這種俗人的游戲,說不定別人玩躲貓貓的時候,作為天才少年,他估計在攻克世界未解之謎,為人類的進步做貢獻。
郁南“你真沒玩過”
楚究很耐心地回答一遍“沒有。”
“那玩躲貓貓的年紀你在干嘛”
楚究“在攻克世界未解之謎。”
“”還怪心有靈犀的呢。
郁南干笑兩聲作為回應,沒再說話。
郁南喉嚨不舒服,加上和楚究也沒什么好說的,干脆抱著手臂靠在后座,閉上眼睛自閉,不搭理人。
啪地一聲,不知道什么東西砸到了他身上,郁南睜開眼睛,是楚究拋過來的一顆糖。
是今天桌上那個三無產品同款。
楚究“潤喉糖。”
郁南“我不吃。”
“一會兒別失聲影響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