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還沒說完,人已經消失在樓梯的盡頭,上次楚究走那么快還是
好像楚究從沒走這么快。
到底什么事那么著急外套都沒穿,零下的溫度穿西裝襯衫出門,也是相當炸裂的。
楚究開車到醫院時,保安隊長和周玉蘭都在,郁南靠在病床上,三人正在談笑風生,這氣氛和歡樂斗地主就差一副牌,若不是郁南后腦勺上確確實實貼了塊紗布,楚究差點都分不清誰
是病人。
不是說他被人用石頭砸后腦勺,整個人直接倒地,保安隊長扛著上了120救護車嗎
可這感覺應該是他自己開車來的,順便帶上了周亞蘭和保安隊長。
保安隊長“郁南,上次錯怪你,你可別見怪。”
郁南“你職責所在,本分工作而已。”
周亞蘭“還說呢,也不知道保護自己。”
郁南點了點頭“我下次帶個頭盔和護盾。”
三人聊著天,見楚究突兀地出現在病房門口,他們都愣了下,接而保安隊長和周亞蘭連忙站起來,整個人變得局促起來,尤其是周亞蘭,特別羞愧和不安。
而楚究已經沒了超速行駛往醫院狂奔的慌張,冷淡地看著病房里。
其實周末在醫院一別,郁南搞不清楚究在搞什么鬼名堂,本來楚究單方面攪局讓他很不爽,郁南雖然沒有證據,但他直覺楚究是刻意讓周玉荷知道他懷孕的事。
楚大董事長向來步步為營,無論身處什么環境,都會利用身邊的環境做一些對自己有利的事。
但楚究為什么要這么做呢除了他之外,最不想讓周玉荷知道這件事的人就是楚究了吧。
楚究難道是想讓他把孩子生下來送給周玉荷養,他好有個交代
可按照他對周玉荷的了解,她不會讓楚究做這種喪盡天良的事。
但周玉荷的關懷又讓他動容,以至于他都能原諒楚究出的這個爛招數,兩者一中和,只剩無可奈何。
周亞蘭和保安隊長還沒反應過來,為了不讓氛圍凍死人,郁南只好開口“董事長你怎么會在這里”
楚究沉默走進病房,沒回答他的話。
郁南話一出口才察覺他這句話真的是情商堪憂,來這兒當然是來看他的,于是補充了句“您親自來看我的”
事實證明,腦子受過傷之后一片空白的時候真的不適合開口說話,保安隊長和周亞蘭咳了兩聲示意他別再說了。
人都來了。不是親自來,還能是借尸還魂來么。
保安隊長雖然學歷不高,但給各種領導開過車,學歷不夠圓滑來湊,巧妙地轉移話題,“董事長來了,請坐。”
楚究點了下頭“你們坐。”
郁南“”老干部么。
兩人坐是不敢坐了,規規矩矩站在一旁,等著領導視察。
楚究站在病床前,盯著郁南的后腦勺看。
郁南手下意識地往后探,想摸一下傷口。
楚究突然冷聲制止“別碰。”
郁南嚇得一哆嗦,短促地吸了口涼氣。
楚究擰著眉問“疼”
郁南沒好意思說是被他嚇的,眼睛快速眨了眨,“有一點疼。”
病房里又陷入了沉默,一旦安靜下來,注意力就會集中,這時候郁南的傷口是有點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