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想著,宋時清變換幻鏡雙生手持的鏡面,大概看了一下對方所處的位置,隨即快速找上了今天才當著他的面祈求朋友完整健康的孫悅。
不過此時此刻,孫悅還坐在教室里上課。
宋時清耐著性子等了一會兒,一直等到對方轉身回宿舍后,這才打開變聲器,開始了自己的表演。
孫悅走在回宿舍的路上。
最近這段時間里,因為朋友的失蹤,她一直都很擔心對方遭遇不測。
是的,就是失蹤。
事實上,在當時因為房東闖入出租屋于是轉而搬家后,孫悅就很難聯系上對方了。
最開始尹佳搬家后沒多久,孫悅還時不時地找對方聊天,平時也約著一起上課出去玩。
可是隨著時間的流逝,當尹佳搬進自己男朋友的房產后,她很多次都沒辦法順利聯系上對方。
不是因為要約會,就是說男朋友好不容易從內城出來一趟想多陪陪對方,全身心都沉浸進了這場戀愛中。
當然,孫悅她也不是什么王母娘娘,見不得自己的朋友和其他人當著她的面談戀愛。
在得到類似的推脫回復后,她也確實識時務地減少了發信息的頻率,給這對熱戀的情侶留出了戀愛的空間。
但問題是,單純談戀愛問題不大,就算是有時
候發短信過去收到對方男朋友什么“她睡了”、“她在忙”之類的回復也就算了,可她最近甚至都沒在學校里看到尹佳這個活人了。
一個曾經說想要好好學習考進內城大學研究生的人,居然連學也不上了,這怎么看怎么不合理。
之后她試著打電話問尹佳的情況,卻得到了對方男朋友“生病了”的回答。
就以尹佳之前來上課時紅潤的臉色、飽滿的精神,那怎么看怎么都不像是得了什么難受到沒辦法到場上課的病啊。
孫悅越想越覺得不對勁,可學校的病假確實都請了,她之后也找到朋友搬家后的地址看了兩眼沒有看到尹佳本人,無論她內心如何焦灼,礙于沒有其他的線索,面對這樣慘烈的現實也只能是暫時選擇接受現實。
她一路回到學校,因為情緒不對一度導致她關門的動作都忘了力道,幾乎是用力把門甩上進行無意識地發泄。
然而也就是在她回到宿舍后,她的耳邊突然想起了一個有些陌生的聲音。
“孫悅,你之前和我祈求尹佳的安全健康,可她現在的處境確實算不上安全。”
在最開始聽到那個陌生的聲音響在自己耳邊的時候,孫悅甚至還沒反應過來到底是誰出聲說的話,一度以為是有人喊自己幫她開宿舍的門,呆頭呆腦地四下張望。
一直到之后聽清之后話語中的內容,反應過來自己這一整天也只對著圣依神的神像祈禱過,這很有可能就是神明的神諭,當即露出了激動的神色。
孫悅幾乎是直接干脆利落地屈膝跪在了地上,滿臉激動地祈求得到神明的幫助“偉大的圣依神,感恩您的出現,感謝您愿意回復我這渺小信徒的愿望。”
“我想請問您,佳佳她究竟遭遇了什么樣的危險,她這會兒又究竟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