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郁汀又要哭了,謝行枳聲音明顯驚慌不少。
“也不是讓你認錯,只是跟你說以后要小心注意一點。”
“你不想的話就、就算了吧。”
郁汀抿著唇,剛想說什么,卻見一陣警笛聲想起,幾兩警車停在了巷子對面的一家會所門口。
周圍的路人見狀都避開了,警察們飛快的從會所里扣押了一批人出來,臺階之上,層層人影間,郁汀看到了站在警官旁邊的男人。
正是他那正在出差的男友,就這樣出現在了案件現場,看那警官對他恭敬的態度,郁汀隨即意識到跟副本線索有關。
思索間,他好似看到對方抬眼向這里看過來,雖然巷子里狹窄黝黑的不可能看清,郁汀還是下意識的拉過站在他面前的謝行枳,擋住那道視線。
警官看著旁邊的宗淮一直盯著馬路對面,還以為有漏網之魚,略帶拘謹的聲音恭敬的開口說“宗先生,對面有哪里不對嗎”
男人這才收回視線“沒什么,應該是我看錯了。”
郁汀整個人縮在謝行枳胸前,從他的肩膀處關注著對面的動向,直到親眼看著宗淮上車離開才敢直起身來。
原本在結結巴巴解釋的謝行枳,看到埋在他胸前的人,整個人都麻了,他應該是非常討厭的,像以前一樣推開那些靠近他的人一樣推開他。他不知道哪里不對勁,整個身體就像是定在那里,恍惚間,像是又聞到那一陣甜膩的怪異香氣。
他鬼使神差的低下頭去,嗅了嗅,想聞一聞著香氣是從哪里飄過來的,卻正好和直起身來的郁汀視線相撞。
整個空間好像都安靜下來。
郁汀往后縮了縮,用一種無法言說的眼神看向他。
謝行枳懊惱的說了句靠,意識到自己的行為有些變態,尷尬的開口解釋“我是想聞一下你的香水是什么味道,很香很好聞。”
話說出來好像更奇怪了。
郁汀想到了他昨天說的話,今天又說香水味,很難不懷疑他有什么疾病,語氣嚴肅“我沒有噴香水。”
“那你是天生就這么香嗎也不是不可能,有些人天生就有體香”
郁汀本意是讓他去查查自己是不是嗅覺出問題了,哪知道他越說越離譜,臊紅著臉打斷他“沒有,你聞錯了。”
謝行枳還想繼續說道,卻看見郁汀的表情,含著水的眼睛毫無威脅力的瞪向他,像是下一秒就要羞恥的快要暈倒過去,理智告訴他停止這個話題。
“好吧。”
他及時轉移話題,像是有些厭煩的看向對面“剛剛警察又抓了一批人進去。”
又郁汀想到宗淮,試探的開口“對面是什么地方,為什么說又”
謝行枳像是有些詫異的看向他“你不知道對面就是皇家會所,最近市里的幾起命案鬧的沸沸揚揚,有兩個死者都是這個會所里的少爺,警察在查探死者信息的時候拔出蘿卜帶出泥,意外破獲了一起重大的案件。”
“兇手雖然沒找到,幸好擊碎了這條黑色產業鏈,暫時保住了飯碗。”見郁汀好像對這個感興趣,謝行枳接著說道。
郁汀白著一張臉,想到了副本介紹里提到的連環兇殺案,原本應該去出差卻出現在案件現場的宗淮,兩者之間的聯系是什么一時間接受的繁復信息,讓他頭暈腦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