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
其實早在東區的時候，陳曦就已經教過他如何控制那種狀態了，只不過當時他把注意力放在了酒上，從而忽略了在潛意識蘇醒后還能保留自主思維的訣竅。
伏特加實驗的失敗提醒了他這一點。
他之所以會看見一些莫名其妙地片段，是因為在他喝下酒的時候什么都沒想。
“希望你別讓我白費力氣，力場覆蓋這么廣的距離是很耗神的。”紀明雪雖然不明白王沈的用意，但還是選擇了配合對方的行動——“一分鐘，這是極限了。”
“足夠了。”
王沈彎下腰，將手掌貼在森林的泥土之上，
三種能力中，他用的最少的是賀茂道一的能力，就連新獲得轉移能力他使用的次數都比操控物質多一些。可能是因為他親眼領略過賀茂道一能力的破壞力，所以心里才若有若無排斥那種極具毀滅性的使用方式。
紀明雪能力的局限性在于破壞力有所欠缺，但賀茂道一的能力卻從來沒有類似的局限。
而現在，最重要的……是強烈的念想，就和他當初想要把Ken揪出來時產生的急切的心情。
觀眾席末排，一個穿著風衣，全身包裹的嚴嚴實實的人露出了笑容。
沒錯，這就是精神力。
也是能力者之所以強大、之所以異于常人的核心。
“看來這小子終于開竅了啊——”
“嗯？”
轟鳴聽見了背后傳來的動靜，回頭一望。
什么都沒看見，剛才的聲音就像是幻聽一般。
空氣中出現了如同小石子落入湖泊時引發的漣漪。
“不過，現在還不是見面的時候。”
這段并不完整的話最終化為了斷斷續續的嗡鳴。
也許只是風聲吧。
轟鳴收回視線，看向投影。投影中的王沈猛然睜大了雙眼，他的右手徑直陷入了泥土之中。
不……
這不是用力過猛造成的。
轟鳴微微一愣，便看出了端倪——是土地變軟了，剎那之間變得猶如液體一般。他自然知道這是誰的能力，他之前遲遲沒有看出王沈真實能力的原因就在于這小子對能力的使用方式實在太保守了。
即便已經離開了亞聯邦十幾年之久，賀茂道一的能力卻依舊給不少人留下了深入骨髓的恐懼。
那家伙能做到的可不是控制領帶這種小兒科的東西。
又一次，觀眾席陷入了鴉雀無聲的狀態，一個個拔地而起的倒刺最終占滿了屏幕，在他們反應過來之前，這些倒刺便已然形成了一片森林。
第二能力。
王沈緩緩站起身來。
這一次，就連紀明雪都微微張了張嘴，半天沒能說出一句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