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靜“全校也無一人將樹葉拆解開。”
我“”
不知為何,剛剛熬了一個通宵,半點成果也無的我,莫名感覺心里平衡了些許。
而布置這份作業,引起我對學丹的興趣的罪魁禍首,海月明,也總算是習慣了用觀天游地帶話。
我與海月明的聊天記錄,如若被第三個人看到,應當會被人懷疑搞師生戀。
可真夠刺激的。
最強陣法師只有梗概能看,正文文檔一旁,標注著“元嬰解鎖”。
而最強陣法師的上一欄,也就是第四部小說,名稱被星號掩蓋,也標注著“元嬰解鎖”。
在金丹之后,便不再分初階高階。
例如從金丹躍至元嬰之前,并不會經歷初、中、高階,如若修行有突破,便能直接提升一個大階段,升至元嬰。
而我的晉升,和我的作業一樣,目前看來,一點苗頭也無。
我與衛朝見面的次數也越來越少,原因無他,只因他大多數時間都在參加研討會,或是打比賽。
我已經數不清衛朝越級參加過多少次比賽。
在他觀天游地的名字之后,各類榮譽已然多得數不清。
在爾后的某一天,他將觀天游地的榮譽展示關掉了。但玄清門的官網網頁之上,他和他日漸增長的榮譽與頭銜已然被記錄在冊。
玄清門本就是強者云集的最強院校,尚在初階門生的衛朝,已然被官方蓋章為玄清門的門面與榮耀。
身為姿容出色的天才劍修,衛朝追求者自然也不在少數。
我總忍不住去關注衛朝的感情生活。
然后某一天,我發現他的追求者全都消失不見了。
我“靜靜老師,為什么衛朝忽然他不會塌房了吧”
靜靜“”
靜靜“只是他與旁人說,他已經有心上人了。”
我這才明悟。
不管是故事之中的主角,還是配角的,都是有自尊的。
即便衛朝再優秀,再好看,這般不給人存一絲希望的拒絕,也會令人望而卻步。
說完這句話,靜靜并沒有像先前那般調侃撮合,也沒有問我的想法,只是帶著一點笑,輕描淡寫地掠過了這個話題。
讓我連解釋的機會都沒有。不過也好,我也沒想好如此解釋。
我不知道衛朝所說的“心上人”是誰,也不敢去想,更無暇去想。
繁重的課業和充滿不確定的未來,已經足夠讓我焦頭爛額。
在如此重壓之下,一切過于認真的感情都是負擔,而衛朝,很明顯,就是特別認真的那種人。
更何況,他所說的“心上人”也不一定是我,說不定是其他人
或者劍術。
果然是劍術吧,越想越有道理。
在這個世界之中,也有春節和新年。
但在玄清門的第一個寒假,我并沒有回到慕容家過年。
一方面是舟車勞頓,另一方面是實在不敢。
在我剛剛穿來這個世界之時,只感覺毫無真實感,整個人都很放飛,半分心思都沒花在“扮演慕容楚楚”和“不崩人設”上。
我現在的計劃是,過兩年再回慕容家過年。畢竟人在青春期,性格有變化很正常,到時候再糊弄過去就是。
所以今年的寒假,我留在玄清門之中,與靜靜衛朝一起度過。
至于戚曉,早早就回戚家過年應酬了。
跨年夜吃的是火鍋,我們的分工非常明確,衛朝負責做飯,靜靜和我負責洗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