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血族的獵物13(2 / 2)

    竊竊私語的幾人不約而同地轉頭看向謝家的兩位少爺,他們一坐一立,面對薛燭,面容相似的兩張臉上都沒什么表情。

    這三人的交情看著就很塑料。

    “不對啊,我剛聽謝家主讓人去請的,是什么二小姐來著”

    “她人呢。”

    一曲結束,薛燭睜眼,手指百無聊賴的卷起一縷長發。

    謝父擦擦汗,“快了快了,女孩子嘛,需要梳洗打扮的。”他連連派人去催。

    雖說謝家近年發展不錯,但根基不算穩,在薛燭面前,就是謝家家主也得拉下臉陪笑。

    新的曲子被奏響,悠揚的音符流轉間,一陣高跟鞋的腳步聲踏著樂點緩緩而來。

    有人抬首望去。

    只見,二樓欄桿處立著位眼生的窈窕佳人。

    蓬松寬大的黑色裙擺在亮堂堂的華光中,像是由夜色與繁星織就而成,將少女襯得宛如天上人一般。

    容貌更是天人之姿,但最令眾人屏息凝神的,是袒露的前胸之上用紅色細線勾勒出的一叢荊棘,紛而不亂,一枝花莖于叢叢荊棘處孤零零地蜿蜒而上,在頸側開出一朵顫顫巍巍的嫣紅玫瑰。

    這幅線描雖然遍布前胸,卻毫無低俗的肉欲,反而張揚颯然,與少女的極盛的容貌與裝扮相得益彰。

    “她是”一些喃喃打聽的聲音此起彼伏。

    這時,謝父連忙招呼“姣兒,快來。”

    眾人這才意識到,這個容貌勾人的少女便是謝家那個上不得臺面的私生女。

    有人神情微妙,有人暗中盤算,還有人目光流轉,估量著薛家家主和這位謝家私生女的關系,思忖家族勢力是否會重新洗牌。

    郁姣手扶木質把手,在各懷鬼胎的視線中,垂眸走下臺階。

    薛燭優雅起身,一雙墨沉沉眼睛緊緊鎖定郁姣,眸光鋒利如磨動的獠牙。

    他身著復古的燕尾服,半長卷發在腦后扎了一個低低的馬尾,幾縷碎發彎彎繞繞地落在蒼白的面容之上,形成一幅不規則的妖異圖騰。

    薛燭俯抬眸,宛如從中世紀而來的王子一般,含笑伸出骨節分明的手掌。

    “我可以請這位荊棘玫瑰女士跳一支舞嗎”

    聲音柔情低啞,像含著口甜蜜的毒藥。

    郁姣站在臺階上俯視薛燭。

    他面容陰柔妖異,目光如一片密不透風的濁霧,即使處于低位,也侵略感十足。

    他笑吟吟地歪頭,手掌向上,是一個暗含催促、不緊不慢的示意。

    “姣兒,愣著干嘛”

    謝父急得像個拉郎的老鴇。

    郁姣眸光輕轉,望向不遠處的雙子,剪水般的雙瞳中盈著點慌亂的淚意,無助而祈求。

    然而,雙子一個垂眼,一個蹙眉偏頭,皆避開了她的目光。

    少女似是不可置信一般,怔愣片刻,眸中的光一點點熄滅。在謝父的再三催促下,她木然抬起手,輕輕放上薛燭的手掌,像被扣上一副冷硬的手銬。

    薛燭滿意地牽著少女,宛如得勝歸來的將軍俘虜敵方公主般,光耀堂堂地邁入舞池。

    輕靈的樂聲響起。

    薛燭攬上郁姣的腰,他的手指修長冰涼,如滑膩冷血的蛇,隔著層薄薄的衣物,生生浸入郁姣的骨髓。

    兩人身影相疊,隨著音樂翩翩舞動。

    “聽聞二小姐昨夜穿著男式校服出入男生宿舍”薛燭漫不經心道。

    郁姣長睫輕顫,“只是謠言罷了。”

    薛燭瞇眼,“是么。”

    他湊到郁姣的耳邊,“是不是謠言一查便知,所過之處皆會留下證據嗯我該稱呼你為,神秘的吸血鬼獵人呢還是可惡的血族背叛者”

    最新小說: 惡毒雌性超軟,眾獸夫狂開修羅場 異世大明:我用一百條命成圣 精靈:帕底亞退役冠軍的再就業 綜穿之素瑤 穿成獸世稀有雌性,她被強制愛了 斗羅:這一次要改寫命運 快穿:當美媚嬌宿主綁定生子系統 星鐵觀影:從卡芙卡媽媽開始 崩壞:你告訴我這難度是崩三?! 這個主神空間怎么是縫合怪啊!
    性欧美乱熟妇xxxx白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