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十章(6 / 7)

    這學諭平日給人陰沉的印象,雖說不像個有出息的人,但畢竟是個成年學官,學生們還是有些怕他,見他過來不敢吭聲。

    誰知,他倒不是來抓他們言行規范的,反而一下將視線集中在小學童手中那個蕭尋初留下的木人上。

    他頗有興趣地從學生手里拿過木人,細細端詳。

    他問“這是你自己做的”

    那學童懵了片刻,才意識到這學諭在跟他說話,回答“不、不是,是蕭尋初做的。”

    學童話一出口便后悔了,這學諭看著怪怪的,他將蕭兄的名字說出來,也不知道會不會給對方惹上麻煩,早知道說是撿的不就好了

    然而,那學諭倒拿著木人看得專注,口中自言自語道“不錯手用得不錯不過”

    只是過了一會兒,那學諭望向蕭尋初離開的方向,又想到什么似的搖搖頭。

    他將木人還到學童手上,將有些受驚的學生們拋到腦后,自顧自離開了。

    與此同時,蕭尋初正往先生的院舍去。

    他知道自己被先生喚去,十有八九要挨訓,可卻不太緊張,反倒在經過荷塘邊時,發現春季的柳枝長得不錯,便隨手折下一條,拿在手里邊玩邊走。

    不過,他走到中途才發覺,自己平時罰站罰得多,但被叫來內院卻少,他不大熟來這邊的路,經過幾次又彎又拐的長廊,已經不曉得自己身在何處。

    他沿途沒碰上人,也問不了路,又向前走了一段,沒見到王先生的院舍,倒看見這花園的小亭里晾了一幅未干的書法,書法最末小小提了一個瀟灑飄逸的“甄”字。

    白原書院里只有一位姓甄的先生,那便是鼎鼎大名的學士甄奕。

    原來他七彎八拐,沒找到王先生,倒闖進了甄先生的院舍。

    蕭尋初步調一頓。

    甄奕先生現下是白原書院中最德高望重的學者,是不教他們這些初學小學的學童的。故而,就算蕭尋初的父親算是名將,他也久聞對方大名,但從未真與對方說過話,算不認識。

    蕭尋初見狀,本想退出去再尋別路,但他轉念一想,這書法墨跡未干,說明甄先生人未走遠,或許就在附近。

    他自己一個人在這里瞎轉,又找不到人問路,與其像沒頭蒼蠅一般到處跑,不如直接問問甄先生。傳聞甄先生為人友善,他只是誤闖問個路,應該不算冒犯。

    如此一想,蕭尋初便往深處走去。

    他沿著長廊靠窗而行,一邊玩著手里的柳條,一邊往窗口張望,找尋甄先生的身影。

    小院深邃,落花映入池塘。

    甄先生生活樸素,在書院中少用仆從,一路無人,四下無聲。

    忽然,在經過一小舍時,蕭尋初聽到里面傳來圍棋落子之聲。

    他早聽聞甄奕夫婦二人都是棋癡,平日甚愛對弈。

    說來也巧,他以往干什么都懶洋洋的,但對下棋還有幾分興趣,平時在家里也和兄長一起下。

    蕭尋初聞聲,以為或許是甄先生在里面,便舉目往屋內望去

    一樹桃花之下,窗欞半掩。

    只見小室之中,木質棋具擺在正中央,室中并無他人,唯有一杏裙少女端坐于其中。

    她兩指夾著黑子,正在鉆研棋盤中的棋勢。

    聽到聲響,少女轉頭望來,蕭尋初倏然對上一雙黝黑的明眸。

    只見那少女之眸靜如秋夜平湖,似雨水洗過的暮色,無悲無喜,卻說不出的清亮靈性,有如沐月靈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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