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 39 章(2 / 3)

    左儀水下意識想要反駁,可剛要開口,又不知能說什么。

    過往,左儀水總是用冷漠的表象偽裝自己,盡可能的遠離這些外界紛爭,除去家中事外,也再沒有人逼他去踏入紅塵。

    逃避得久了,就給了左儀水一種錯覺。

    他可以一直如此。

    可現在卻不同了。

    在二師兄那日將那層窗戶紙捅破后,他再不能像以前一樣了。

    “容道友。”左儀水說得極慢,“你傷勢如何”

    “有勞小師妹這些日子費心,外傷已經好得差不多了。”

    容訣一笑“還未曾謝過你送來的那些丹藥靈草,都是極好的東西,讓你費心了。”

    左儀水握緊了腰間別著的劍“不必客氣。”

    他心中有些難過,又有些別的情緒,最終,他還是看向了容訣身后那條通往湖心的小道。

    左儀水道“這是小師妹的住處。”

    容訣“沒錯。”

    左儀水握住劍柄的手一緊,繼而又松開“那容道友為何會有此處的鑰匙”

    “鑰匙”只是一個代稱。

    每個內門弟子的住處都理應是最私密的存在。

    哪怕是容長老,在明面上都未曾問他們要過“鑰匙”。

    其實在這話問出口的瞬間,左儀水就后悔了。

    有什么好問的呢

    他狼狽地低頭想到,無非是桑寧寧

    “是我問小師妹要來的。”

    左儀水驀然抬首。

    面前人仍掛著溫柔的笑意,半點都沒注意到他的隱藏在平靜之下的急迫,不急不緩地開口。

    我當日受傷極重,小師妹又不可能日日夜夜、時時刻刻地陪伴在我身邊,又擔心我一人不便,就將出入之權給了我。左道友不要誤會。”

    不是桑寧寧主動給的。

    左儀水思緒慢了半拍,而后眼睛越來越亮。

    這是不是、是不是說明

    他還有機會

    一時間,左儀水思緒紛亂,他自己也說不清楚自己想要抓住的機會是什么,但在某一刻,桑寧寧面容又驀然浮現。

    少女平靜的面容,清冷又艷麗的五官,還有那雙貓兒似的眼睛。

    有什么被壓抑已久的東西似乎在心頭滋長。

    “左師兄。”

    左儀水驀然回首,只見方才還在心中所念之人,已然活生生地立在他身后。

    暮春時節,光暈流轉。

    在竹影與湖音的搖曳交錯間,藍衣少女身姿筆挺,攜劍而來,構成了一種奇妙的美感。

    “桑師妹。”左儀水抿了抿唇,緩和了嗓音,“我有話要對你說。”

    桑寧寧不明所以,但跟著她來的景夜揚聽得分明。

    景夜揚心中高呼刺激,面上卻不敢亂動,只能下意識看向容訣。

    容訣微微頷首,對桑寧寧淺淺一笑“既然師妹和左道友有話說,我與景師弟就先回去等你。”

    涇渭分明的稱呼。

    可現在的左儀水卻再也顧不得計較這些了。

    他的視線落在了桑寧寧左手大拇指的那枚藍玉戒指上。

    “原來師妹已有儲物戒了。”

    桑寧寧聽著這話覺得奇怪,像是有些酸意,但想起那些靈草丹藥,也還是開口“是大師兄給我的。”

    左儀水抬起頭,與她目光相接。

    他終是忍不住問道“那我的那枚儲物戒呢已被棄之如履,是么”

    在這話一出,在暗處吃瓜的景夜揚頓時露出了興奮的目光。

    再然后

    景夜揚僵硬了身體,一寸一寸地轉過頭。

    他糾結了幾秒,終是吃瓜之心占據上風。

    景夜揚先是在周圍貼滿了自制的隔音符,然后鬼鬼祟祟地湊近了容訣“大師兄,方才左師兄那些話”

    他本以為容訣會矢口否認,又或不置可否的一笑,誰知容訣竟然極輕地點了下頭,輕巧地答道“是我。”

    “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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