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 5 章(1 / 2)

    藺岐給的符雖然沒能防住月問星,但當晚奚昭難得睡了個好覺。

    沒做噩夢,夜里也沒醒過。

    翌日中午,她喝過藥后就去了寧遠小筑。

    本意是想問問辟邪符的事,不過找去時院子里只有太崖一人,并未瞧見藺岐的身影。

    正值正午,烈日烤得地面熱浪撲滾,沒有半絲風。

    太崖在涼亭底下歇涼,身下藤椅晃出輕微響動。旁邊桌上還放了盆冰,一把扇子被法術定在半空,時快時慢地自動扇著。

    奚昭上前“太崖道君,藺小道長在嗎”

    “奚姑娘,”太崖懶散起身,沒骨頭似的倚在桌旁,“他在房里煉制符箓,還要一會兒,奚姑娘找他有事”

    奚昭下意識瞟了眼房間。

    那邊安靜得很,聽不著分毫聲響。

    她移回視線“有事想問藺道長,沒事,要是現在沒空我就改天再來。”

    她答得含糊,太崖也沒追問,只說她要是不急,可以在這兒等著。煉制符箓快得很,不出半個時辰就能結束。

    奚昭懶得再跑一趟,索性點頭應好,進了涼亭。

    視線落在那泛著冷氣的冰塊兒上,她問“道君很怕熱嗎”

    “嗯。”太崖壓著壺蓋替她斟茶,“一熱就不愿出去。”

    “那為何不用退熱符退熱退得快,也更方便。”一到熱天,月郤就喜歡給她塞退熱符。不光身上,屋里也全是,走哪兒都涼快。

    “那又太冷了。”太崖低笑,將茶水遞給她。

    遞茶時,奚昭注意到他的手指上好似刺了刺青。

    他的手很漂亮,五指修長,線條也分外流暢。

    而他右手食指的指背上,盤繞著墨黑色的細紋。

    紋路精致,細看之下也像是蛇。

    但只匆匆一眼,那手就被寬袖遮去大半。

    太崖繼續道“像這樣扇著風,時冷時熱,要舒服許多。”

    奚昭“嗯”了聲,手握茶杯,如坐針氈。

    不知為何,她總有種被人從后面盯著的錯覺。

    上回出現這樣的感覺,還是她在府里荷塘邊閑逛的時候。

    荷塘靠墻,出墻就是府外,所以她沒事就會扒上去瞧兩眼。那會兒她和往常一樣扒上了墻,結果在府外竹林里望見了一窩蛋。

    蛋個頭不大,色白,乍一看很像鳥蛋。

    她以為是鳥窩掉地上了,正想細看,忽感覺有人盯著她。

    陰森森的目光,針一樣扎在她身上。

    她下意識抬頭。

    下一瞬就和一條蛇對上了視線。

    那條蛇纏繞在對面的竹枝上,上半身已經抬起,拱成了夸張的曲線是亟待進攻的姿勢。

    想起這茬,奚昭四下張望兩眼。

    怪得很。

    也沒蛇啊。

    張望之際,她忽然聽見了一陣小小的嗚咽聲。

    活像幼貓幼犬在哼哼唧唧的。

    奚昭頓住,看向太崖。

    “道君,你聽見什么聲音了嗎”

    “聽見了。”太崖朝右旁睨去,“好似是在墻外。”

    “是有吧我還以為聽錯了,聽著像狗,但也有可能是貓。月府的妖氣太重,經常吸引些小妖靠近。”奚昭說著,循聲找去。

    熟練爬上高墻后,她找到了嗚咽聲的來源。

    非貓非狗。

    而是頭幼虎。

    那小老虎還沒有成年虎的強健體格,而是矮墩墩、臟兮兮的。

    渾身滿是血和污泥,毛發被干涸的血污黏成簇狀,已經看不出原來的顏色了。身上縱橫著大大小小不少傷口,肚皮微弱起伏著。

    微張的瞳孔趨于渙散明顯只剩了一口氣。

    “道君”奚昭急看向太崖,“是頭靈獸你帶了玉牌嗎能不能暫且打開禁制,捉它進來”

    太崖“見遠不喜靈獸。”

    奚昭“我知道大哥討厭這些。”

    太崖說得太輕,月楚臨對靈獸并非不喜,而是分外厭惡。

    她聽月郤提起過,月楚臨幼時也養過靈獸。但那靈獸化成人形后,不僅重傷了他,還將他丟在了惡妖林,他險些送了命。自那以后,月府就再沒出現過任何靈獸的身影。

    思及此,奚昭又看向墻外。

    那小獸的呼吸越發微弱,無力撲騰著稚嫩的小爪。趨于渙散的眸光落在她身上,像在求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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