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 22 章(1 / 2)

    奚昭這一覺睡得很好。

    中間被藺岐叫起來過一回,迷迷糊糊換了藥,又是蒙頭大睡。

    困得什么都記不清,只模糊記得他走時天已蒙蒙亮了。

    再醒時已是正午,睜眼就是金燦燦的天光。

    出太陽了。

    昨夜的雨仿佛沒下過,濕冷的潮氣被太陽炙烤得干凈。

    病痛也是,除了手臂還隱隱燒痛,再沒任何異樣。

    她坐著發了會兒愣,這才去洗漱、吃藥。心里又還惦記著靈獸,匆匆啃了兩口果子便往外走。

    結果剛一出門就撞見月郤。

    高大的身影守在門外,往常有多鬧騰張揚,眼下就有多安靜。

    奚昭嚇了一跳。

    這人別不是在外頭守了一夜

    她剛想問他怎么沒走,但又想起那碗姜湯,便頓在房里沒出去,也不出聲。

    倒是月郤眼睛一亮,大步上前“正好讓秋木去拿了午飯,待會兒就能吃。綏綏,你現在感覺怎么樣,還有沒有哪兒不舒服”

    奚昭臉不見笑。

    “不用,我還不餓,還有”她稍蹙起眉,“我已經好了,你不用守在外面。”

    月郤的笑僵了瞬,但很快又恢復如初。

    “我已經知道錯了,是我做錯了事。我不該和兄長提起那頭靈虎,也不該往姜湯里放霜霧草不對,不止這件,你與我的事,我再也不和他提了。真的,斷不會再說一個字。”

    他低著頭看她,言語坦誠又急切。

    “你不知道我昨天有多難受,一想著是我放了霜霧草,就恨不得將那碗摔了生吞下去綏綏,你就原諒我這一回吧。往后往后我定以你的意愿為先,好么”

    好在他不是個兩面三刀的人,一眼就看得出是真心實意還是花言巧語。

    奚昭的目光落在他熬出紅血絲的眼上,又移至鬢角。

    眼下世家大族子弟都愛在顏面上下功夫,他也不例外。就連最簡單的高馬尾,也打理得仔細,再經由樣式精致的嵌玉銀冠束緊。

    但一夜不見,頭發亂了不說,那鬢邊散落的烏發間竟多了些白絲,足見昨夜里有多心焦。

    “月郤。”她收回視線,忽然喚他。

    月郤抿緊唇,心底漸被懼意占滿。盼著她說話,可又怕。

    奚昭直言“我先前就說過,已經做好打算走了。如果是覺得我礙眼,又或是壞了哪條家法門規,大可以直接告訴我,而不是在背后動些手腳。”

    “沒有絕沒有”月郤急道,“我從沒覺得你沒覺得你礙眼,更沒有什么規矩束你,你只管隨心所欲地住在這兒,我”

    “先不說這事了吧。”奚昭并不看他,“那靈獸呢,要何時送走它”

    月郤一時未應。

    他緊盯著她,直忍得額角跳痛,才一字一句道“不送走。”

    奚昭眉心一跳,抬了眸。

    “就養在你那兒,在花房。”月郤解釋得更清楚。

    奚昭好半晌才回過神“大哥呢”

    “他不會知道。”月郤別開視線,“看見你沒事就好,待會兒秋木送飯來,你多少吃點兒。我留在這兒也只惹你心煩,就先走了。若有什么事便跟秋木說一聲,我隨時可以過來。”

    話落,他轉身便走。

    不過行了兩步,他又停下,提起另一事“綏綏,你可還記得薛知蘊。”

    哪怕心里惱他,陡然聽見這名字,奚昭的眉頭也不免舒展幾分。

    “自然記得。”她點頭,“怎么了”

    薛知蘊是她剛來月府時認識的。

    她沒打聽過薛知蘊的來歷,不過看每次出行的陣仗,估計是哪家貴女。

    也聽秋木他們提起過,說她很可能接手家中的事,所以偶爾會來月府和月楚臨議事。

    她倆頭回見面還很生疏,話都沒說過兩句。

    還是第二回在月府見面才多了些來往。

    到第三回見面,就因某些事格外要好了。

    可以說,薛知蘊算是她穿進萬魔這本書后結交到的難得摯友,平時常常互寄書信。

    月郤知道她倆交好,提起這事本就有討她歡心的意思,見她神情舒展,他也心覺寬慰。

    他說“她和她兄長會來府里住一段時間,今天就來。”

    “當真”奚昭對他的話已是半信半疑,“可她半月前才寄過信,沒跟我提起過這事。”

    “這月剛定下,應是還沒來得及告訴你。”月郤說,“算著時辰,大概傍晚就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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