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 98 章(1 / 1)

    接連兩句罵語砸下,砸得月郤滿臉懵然。

    他腦中一片空白,唯有那兩個詞兒在不斷盤旋。

    好半晌,他終于回過神來。

    哦。

    合著是在罵他

    “月問星”月郤緊蹙起眉,盡量忍著叱罵的沖動,“你在哪兒學的這些東西”

    平日里瘋瘋癲癲就算了,現下竟還學了罵人

    月問星不語,腦中所想皆是方才那幕。

    之前她看見過那姓藺的道長抱著奚昭,躬身咬她的嘴。

    但那會兒她是以旁觀者的身份去看,只覺得何處奇怪,卻不明白緣由。

    現下借著月郤的身軀親身體味過了,她終于覺出一星半點兒。

    難怪。

    原不是在咬她。

    賤人

    “要你管”月問星愈想愈恨,死死盯著他,“賤人賤人”

    自從身死后,她便再不能借助“人”的方式去發泄情緒。

    沒法流淚,更感受不到氣血上涌的滋味。

    憤恨不斷在心底積壓、發酵,盡數化為黑壓壓的霧氣,在她身后急速膨脹。黑霧扭曲變形,逐漸鉤織成一頭龐然巨獸,仿佛隨時都會向月郤撲咬而去。

    月郤忽覺頭疼欲裂。

    這人簡直是

    不可理喻

    但他還沒氣昏了頭,情緒也尚且算作穩定。

    他抬手作劍指。

    銀白色的氣流從指尖飛出,再飛速交織、纏繞成一張巨網,朝那黑霧飛去。

    眨眼之間,便將黑霧徹底籠罩住。

    再經強行壓制,霧氣從銀白巨網的縫隙間逐漸消散。

    與此同時,他道“在生什么氣便說出來,別整日把這些話掛在嘴邊,成什么體統。”

    “我都死了還要什么體統”氣極之下,月問星何話都往外蹦,“臟死了,你憑何碰她”

    月郤這時才總算明白。

    原是在氣這個。

    他又惱,又覺好笑,哼笑一聲“你強行占去這副軀殼的時候,什么都不嫌,這會兒倒嫌起來了。”

    月問星抿著唇不說話。

    月郤也漸理解了她的心思。

    公孫家旁系多,與他們同輩的子弟數不勝數。故此,那些個公孫子弟與其說是血親,平日里相交來往更像朋友。

    也時常鬧出兩友為另一人相爭的事。

    更別說是月問星這樣的偏激性子,好不容易有了個朋友,自是不愿意旁人插入。

    雖嘴上說她,可到底是自家胞妹。

    月郤干脆在院中石凳上坐下,揚眉看她“既嫌我,我便不進去了。現下雨少,你一月里也見不著綏綏幾面。若再把時間浪費在與我置氣上,還不知何時才能跟她見下一面。”

    聽了這話,月問星陡然冷靜下來。

    確然是這個道理。

    她倏然看向明泊院里。

    燭火還亮著,可不知何時就會熄滅。

    經方才那么一鬧,她再不提借用他身子的話,也沒工夫跟他動怒,轉身便進了屋。

    進去時,奚昭還在拆月餅。

    月郤帶來的書就放在桌上,而先前的東西都已收拾走了。

    月問星沒進門,只扶著門沿看她。

    方才還高漲的氣焰,這會兒轟然散去,僅有酸澀郁結在心,難以排解。

    “奚昭”她陡然喚道。

    奚昭先前只覺背上襲來股寒意,忽聽到這么一聲,驚得月餅都脫了手。

    她倏地轉身。

    見是月問星,她才勉強松口氣。

    “你怎么沒聲沒息的。”她往她身后看了眼,“你是剛來嗎有沒有看見你一哥”

    聽她問起月郤,月問星只覺心像是被丟進了酸醋里。

    她想哭,但淚水無論如何都流不出來。那點澀意全積攢在心中,使她口不擇言地開口“我方才,看見了。”

    奚昭以為她是說看見了月郤,便道“那為何不叫他進來,放下書就跑了。”

    “不是,不是”月問星磕磕絆絆道,“我看見,你親他。”

    奚昭一怔。

    月問星緊攥著門沿,力度大到幾乎要將那木頭抓破。

    “為何,他可以,我不行”</p>

    最新小說: 綜穿之素瑤 穿成獸世稀有雌性,她被強制愛了 斗羅:這一次要改寫命運 快穿:當美媚嬌宿主綁定生子系統 星鐵觀影:從卡芙卡媽媽開始 崩壞:你告訴我這難度是崩三?! 這個主神空間怎么是縫合怪啊! 斗羅:我才是真大師 星辰大遠航 身為鋼鐵俠弟弟的我卻成了超人
    性欧美乱熟妇xxxx白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