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云靜泡泡糖也不嚼了,趕緊跟過去,小尾巴似的黏在裴云斯身后。
裴云斯笑著問沈關硯,“在這兒練琴”
沈關硯嗯了一聲,想了想又補了一句,“你怎么在這兒”
裴云靜臉上維持著笑,私下卻用力掐了一下裴云斯的手。
裴云斯不緊不慢抽回手,向沈關硯介紹,“這是我妹,我送她來這里練琴。”
裴云靜順勢接過話,“我叫裴云靜,前幾天路過你的練琴室,你彈得真好看,不是不是,真好聽。”
裴云斯嘖了一聲,“難怪非要來這里上課,原來是看見帥哥了。”
裴云靜又在自己親哥的腰上掐了一把。
他們兄妹十足十的顏控,但審美卻天差地別,一個喜歡漂亮精致的男孩,另一個喜歡高冷禁欲的。
沈關硯的長相嚴格意義來說屬于前者,但氣質超脫,一舉扭轉了裴云靜的偏好。
裴云靜為了跟沈關硯多說話,一口氣請教了幾個鋼琴問題。
她正在讀初二,正是活潑張揚的年紀,注意力也很容易被引走。
本來她正在專注哈沈關硯的顏,見裴云斯接了一通電話,耳尖立刻動了動,轉頭問裴云斯,“你晚上是不是跟他們約好去玩了”
裴云斯摁住拼命往前湊的裴云靜。
被摁著額頭的裴云靜張牙舞爪地往前拱腦袋,“讓我去,哥,我也要去,現在暑假呢,我也想跟你去玩,讓我去嘛。”
裴云斯不為所動,“好好練你的琴。”
見撒嬌不管事,裴云靜正要放大招,遠處有人招呼她。
一看是玩得不錯的同伴來了,裴云靜立刻拋下親哥,跑去拐過閨蜜的胳膊,親親熱熱地去洗手間,路上還咬著耳朵,跟閨蜜說裴云斯的壞話。
她一走,裴云斯更不正經了,懶洋洋倚在落地窗前跟電話那邊的人調情。
看著拓落不羈的裴云斯,沈關硯在一旁靜靜聽他講電話。
裴云斯掛了電話,一抬頭,沈關硯站在不遠處望著他。
那雙眼烏潤干凈,內外眼角較為圓潤,看起來毫無攻擊力,直勾勾看人時特別像布偶貓。
性情溫順又漂亮,好像給一點貓條就能騙走,很容易激起男人的劣根性。
沈關硯卻渾然不覺,仍舊看著裴云斯,眼睛藏不住一點心事的表露著此刻的忐忑與希冀。
裴云斯深吸了一口氣,“你能別這樣看我嗎有話可以直接說。”
這誰頂得住
頂得住的估計是圣人了。
沈關硯抿了一下唇,費力地說,“你晚上是不是要出去玩可以帶我去嗎”
裴云斯頗感意外地挑了挑眉。
傅嶺南晚上有事
,沈關硯再三確定他不會早回來后,讓裴云斯晚上七點來接他。
顏色騷包的跑車還算穩當地行駛在夜色里。
沈關硯坐在副駕駛座位望著窗外,路燈一道道從他臉上篩過,短暫照亮他眼底的寂落。
沈書雅以前吃了很多很多苦,就像刺猬似的渾身豎滿了堅刺。
沈關硯是她養的小刺猬,因為被保護的很好,身上幾乎沒有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