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淮翻身躺在床上,瞧著古樸的雕花,喃喃了句“賣了這么多情報,應當有玩家去論壇嚎一嗓子了吧。”
他現下就在等更多的玩家主動來找他,他好賣更多的情報。
反正燕奕歌是他自己,他靠他自己賺錢,沒什么不對的。
紅白衣的少俠跑了幾個城的酒鋪才買到那還指名了要那個族釀出來的奶酒。
他馬不停蹄地趕到人人皆知的燕奕歌“隱居”的竹屋前,將酒放在臺階下,抱拳說著,聲音難掩緊張和激動“燕前輩,在下關無風,聽聞前輩愛喝那什卓爾族釀造的奶酒,特意為前輩帶了兩壇來。”
關無風還記得易淮說燕奕歌喜靜,特意沒發出太大的動靜,甚至說話的聲音都小了些。
然而屋內還是一片沉寂。
就在關無風失望地想自己不會遇上騙子了吧的時候,一道影子在月光下顯現。
他驚喜地抬頭,就見那穿著一身白金色袍子、戴一張似哭似笑的素白面具的男人站立在屋頂。
他反手執劍,那比尋常長劍要薄而細的利刃在皎皎月光下散發出幽冷寒光,凌冽非凡。
“誰告訴你的”
低冷的嗓音從面具里悶出來,關無風其實是覺得有點耳熟的,但他沒多想,還沉浸在燕奕歌跟他說話了的驚喜中“一位說與您有點淵源的n公子”
燕奕歌立在竹屋頂上,眸光冷冷。
知道他喜歡這個的除了他自己,恐怕便只有有他數據記錄的制作組是因這么久都未有玩家能得他青睞,故而安排了個nc出來降低難度么
他眼底醞釀出殺意“在哪”
這個游戲世界很真實。
真實到如果一個nc死了,那他便真的死了。
關無風沒多想“鯉泉。”
鯉泉。
易淮被餓醒時,才發現自己躺在床上不知不覺睡著了。
他雖眠淺,但因為身體先天不足,也容易犯困。
易淮扶著床起身,習慣性咳了咳,沒喝桌上涼了的茶葉水。
餓了。
他不太會看天色辨別時辰,出門走了一小段路,才想起古時候是有宵禁一說的,
也怪那客棧,不關后院門。
易淮嘆氣,搓了搓自己有點涼的手臂,轉身準備回客棧,眼前就倏地閃過一道影子。
他甚至都沒有反應過來,就被人拽進了小巷,背靠上墻壁倒不是砸上去的。
一把寒氣逼人的利刃橫在他臉側,扎進墻壁里,反光的劍身卻微微照出他那雙有點發懵的桃花眼。
易淮幾乎是下意識就開口“這位大俠若是要買燕奕歌的情報,就算是沒有錢”
易淮話沒說完。
因為他瞧見攔他的人長什么樣了。
那張戴在臉上的素白面具他最是熟悉,畢竟是他親手畫的。
易淮一僵,側目看去,就見扎在自己旁側堵了去路的劍刃他也很熟。
“薄柳”
他親手打造出來的薄劍。
易淮再看攔自己的人,就見他抬起手摘下了面具,露出了那張和他一模一樣的臉。
只是那雙桃花眼冰冷無比,像是被雪淹沒的桃花。他語氣也寒涼得厲害。
“教別人怎么攻略自己”
易淮“”
救命
為什么他的游戲賬號會有自我意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