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花(2 / 5)

    但凌霜總歸是意難平。晚上氣得翻來覆去,胸中像有團火在燒。

    今天踏青,荀郡主也沒少擠兌她,但她根本沒什么感覺。說來也許狂妄,但她總忍不住想,這一切有什么意義呢。如果就連最最完美的卿云,得到的獎勵也不過是一個眼高于頂脾氣暴躁的趙景,那荀郡主這些無故的矯情,擠兌,爭執,還有什么意義呢。就好像看著一群野狗爭搶腐肉,實在讓人覺得眼前的一切都乏味至極。

    但嫻月可和凌霜完全不同,她最近玩得饒有興味,上次罵完張敬程之后,她說到做到,果然兩天就找到個女孩子,說是張敬程學中好友的妹妹,那個好友去年染了風寒,去世了,本來已經進學了,也把家眷都帶到了京城來,結果現在拋下老母幼妹,都住在城郊的草房子里,張敬程倒是按年節都去拜會,也接濟了,但那女孩子硬氣得很,不肯收他的銀兩,說于理不合。寧愿自己做些針線活,供養老母和妹妹。

    嫻月本來是要氣張敬程的,但一見卻真上了心,那女孩子已經十八歲了,還沒人來說親,比她們還大,叫做惠娘。嫻月只說是游玩到這的,進去討水喝,見了她的針線,就夸她針線好。兩人討論花樣針線,竟然說了一下午。嫻月索性請了惠娘來家中住著,又怕她見外,開了繡娘的工錢給她。

    過兩天,她就帶了惠娘到云夫人那做針線,這一做,把一起做針線的夫人小姐們都驚艷了。本來小姐們繡花樣也好,自己作畫也好,不過都是園林中常見之物,好看雖然好看,過于馴化了些。但惠娘自己要打理院子,以前在江南甚至還自己種過菜,收過麻,她繡的那些花草,野趣十足,尤其是做鞋面的纏枝蓮紋,和衫子袖口鎖邊的各色小花,都精巧可愛。繡工也好,人人稱贊,都問她訂了手帕鞋面,單子都排到年底去了。

    惠娘雖然沉穩,也被夸贊得臉都紅了,回去時再三感謝嫻月,說“二姑娘真是咱們一家子的恩人,有這些繡活,我娘今年的藥錢都有著落了,我正準備賃一間小院子,也住到城南附近來呢。”

    嫻月聽了,索性讓門下的車夫幫著她們看房子,怕她們孤兒寡母受人欺負,一直幫她們搬了家才罷。

    其實到這時候,已經跟張敬程沒什么關系了,都是女子,嫻月雖然不是凌霜,也是讀詩的。苦恨年年壓金線,為他人做嫁衣裳。遍身羅綺者,不是養蠶人。寫的都是貧家女子的苦楚,她雖然生在婁家,婁二奶奶持家有道,沒有經過困頓,也難免兔死狐悲。

    張敬程得知這事是十天之后了,正是嫻月和云夫人制的第一批胭脂開始用的時候,嫻月用手指拈一點點在面頰上,用粉撲子拍開,面如桃花。云夫人更巧,她用簪尖點一點,抹在眼尾,真正是眼如桃花,讓人心神都搖晃。

    嫻月正刻苦研究胭脂用法,把這事拋到腦后去了。誰知道張大人竟然難得失禮了一次,午后嫻月在云夫人花園的桃花樹下打秋千,張敬程紅著臉過來了,也不說話,只朝嫻月揖了一揖,一言不發。桃染故意擠兌他,說“喲,這是誰呀,不是咱們最受禮行事最端正的張大人嗎怎么孤身一人就敢見閨閣小姐呀,孔夫子見了,恐怕要打張大人手板子的吧。”

    張敬程聽了,也不爭辯,嫻月在秋千上懶洋洋瞥他一眼,問道“張大人這一揖,是要道謝呢,還是道歉呢”

    “是替故友謝謝小姐照顧他家人。也為下官前些天的唐突給姑娘賠禮。”他垂著眼睛道。

    像是下了朝趕過來的,如今的文士冠都秀氣,蟬翼般黑色,襯著清俊面容,眉目都秀氣,倒像是戲里的書生似的。桃染這丫頭沒出息,雖然還在旁邊冷哼著助陣,但眼神顯然是心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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