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這份招人恨的勁,多半也是學的婁二奶奶,因為婁二奶奶立刻就接話道“對對對,是這道理,我也糊涂了,見三妹妹夸得張敬程天上有地上無的,我也昏了頭了,以為多難得呢。俗話說一家有女百家求,如今是他們求著咱們家嫻月呀,咱們不著急,嫻月還要好好挑選呢。比如前些天,趙家的趙修不是也有這意思嗎,我聽趙夫人的意思,趙修雖然年紀小,但也托她說了這意思,是想咱們嫻月和卿云四角俱全呢,我當時也回她了,說這還得問咱們嫻月的意思,我們雖然是她父母,但終身大事,還得她自己做主。如今求親的人也不少,老太太也開會恩,讓咱們嫻月自己挑吧。”
婁老太君也隱約知道趙修的事,如今看婁二奶奶自己挑明了,神色復雜地看了嫻月一眼。她向來是不太喜歡嫻月的,但看如今的形勢,這丫頭嫁得也不會比卿云差,她雖然是長輩,也得收斂點了。
這心思一起,她語氣都和藹多了,道“如今確實是時代也變了,既然這樣,你們父母斟酌著決定吧。橫豎我看趙修和張敬程都不錯,只憑丫頭自己心里取中誰罷了。”
“老太太。”嫻月嗔道,一副不愿多談的樣子。玉珠碧珠姐妹實在忍不住,白眼都翻到天上去了。
“是呀,到底是嫻月姐姐厲害,到時候把全京城的才俊一網打盡,咱們也只好看姐姐的臉色罷了。”碧珠按捺不住。譏諷道。
“碧珠”婁三奶奶怒喝道,見老太太咳了一聲,皺著眉頭很生氣的樣子,只得狠心罵道“你這丫頭瘋了不成,你嫻月姐姐就算有一百家來求親,都是大喜事,你在這發什么瘋,還不給我回房去反省去。”
碧珠嬌生慣養,哪里被這樣訓斥過,頓時眼淚就涌出來了,蹭地站了起來,回房間去了。
玉珠卻還老成些,學了婁三奶奶幾成功力,還諷刺道“嫻月姐姐別怪碧珠無禮,她今天還跟我說呢,咱們要跟著嫻月姐姐學就好了,就怕姐姐最近光顧著和云夫人來往,不喜歡跟咱們玩呢”
“哪里的話。”嫻月笑瞇瞇“我巴不得天天和妹妹們一起玩呢,可是兩個妹妹跟荀郡主那樣要好,我插進去成什么樣了。我倒也想跟著荀郡主,聽說她是京中仕女的楷模,跟著她可是前途無量呢。”
玉珠被噎得無話可說,勉強吃了幾口,婁家三房早早就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