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還競爭什么呀？
光是鞋子就半個億了，去年雙十一，他們拼死拼活做到1000多萬。
表嫂說：“哼，但是你們別忘了，楊磊最擅長預約挖坑了。朱麟就是因為預約被拖死，這12萬里面，我懷疑有10萬都是假的，他最多賣2萬雙爆米花鞋子。”
“沒錯！這人有前科！”
“劣跡斑斑，他最狡猾了。”
“真的不能相信他，我們不要怕！”
一屋子的人又開始自我麻痹起來。
總之，真是深陷狼虎包圍圈內，俏佳人今年難得打了。
………………
11月4日的晚上，朱晨慧正在客服中心督工備戰，接到楊磊打來的電話。
她喜滋滋地來到房間里，關上門，很溫柔地說：“喂~~干嘛呢？”
楊磊道：“今年雙十一，你來爭女裝銷量第一。”
朱晨慧有點不敢相信：“你瘋了吧，這可能嗎？”
楊磊問：“你沒信心？”
“可是……”
朱晨慧坐在窗邊的小沙發上，委屈巴巴道：“你跟韓都衣舍走的這么近，你還和他們聯手促銷，你都不管我。”
楊磊好笑：“我哪里不管你了？唉，講道理啊，我是不是把所有的女裝店運營技巧都教給你了？”
朱晨慧撒嬌：“誰知道你是不是知人知面不知心……萬一你私藏了幾招給他們呢？”
“喂！朱晨慧，你要摸著良心說話！”
楊磊生氣了：“我掏心窩子的東西都給你了，要經驗給經驗，要錢給錢，要人給人……”
朱晨慧打斷他：“什么時候要人給人了？我要你，你給過我嗎？”
“你自己數數看，我哪次沒給你？”
“這半年，我打電話，或者主動找你，要你六次，半年只要六次，平均每個月一次，不過份吧？你給了我幾次？你不記得了是不是？我可是拿本子記下來了的……”
“我去！朱晨慧你瘋了吧？你還拿本子記錄？”
朱晨慧哼道：“放心，都是暗語，不會給你添麻煩的，反正這半年我要了六次，你只給了我五次。”
“可你哪次不是折騰到天亮？”
“那我不管，反正我們見一次面，只能算一次。”
“……”
楊磊記起來了，唯一沒給的那次，還是徐詩薇從京城回來，決定投資錢夫人，那天晚上她們幾個女的在陳冰妮家過夜，那怎么給？
除非他變成楊石石石，一個女人分一個石。
女人啊，不講道理。
楊磊無語之極：“那怎么辦？要是給你補上，你是不是就收回剛才的話？”
朱晨慧笑得開心極了：“見一次面就算一次，你永遠都差我一次。”
“我主動見你，不就補上了？”
“真的嗎？你主動來找我？行啊，擇日不如撞日，就現在吧。你從上滬趕來，我正好開房間等你。”
“不用這么麻煩……”
楊磊的聲音還沒說完，朱晨慧聽見電話里傳來叮咚，叮咚的聲音。
好熟悉的感覺，這不是交易付款的聲音嗎？
朱晨慧剛剛愣著，又聽見隱隱約約的問話“慧慧在哪里？”“在那邊。”
朱晨慧心臟狂跳，立刻站起來，就看見門被打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