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家看到自己的父親，汪思聰非常得意：“怎么樣，我打贏了！”
汪建林的表情不變，淡然道：“你們談的怎么樣？”
汪思聰興奮地把這兩天，他在上滬和楊磊談話，草擬的改革方案，還有楊磊對他的恭維和支持，全都說了一遍。
汪建林微笑著問：“你不是說，堅決不去上滬拜訪他嗎？”
汪思聰臉紅，但還梗著脖子說：“那不一樣，我現在是以勝者身份過去，和之前不同。”
說完，想想又不對勁，他補充道：“但我是真沒想到，楊磊會那么好說話，為人和氣，眼光非常好，其實是個不錯的朋友。”
老汪追問：“你和他成為朋友了？”
汪思聰總感覺，這個問題好像是在嘲笑他：“不行嗎？”
“行，當然行，你不僅要和楊磊成為朋友，還要成為好朋友，多向他學習。”
汪建林笑了，看到兒子充滿自信，心態也發生變化，人也變得穩重一些，頗有些欣慰。
汪思聰覺得哪里不對勁：“爸，沒事吧？你怎么那么推崇他？”
汪建林哈哈大笑：“因為我也與他成了合作伙伴，變成好朋友。我答應他，全國每一座萬達廣場，我都會用成本價給X-Sports留一間位置最好的專賣店，X-Sports成為麥當勞，肯德基，必勝客同級別的優先合作商。”
汪思聰眼珠子都快瞪出來，警覺問：“你們什么時候談妥的？”
“前天晚上，2:2的時候。”
“你們……”
汪思聰又不是傻瓜，他終于想明白了。
楊磊啊楊磊，你是真的厲害啊！
這才是真正的雙線操作，正面和我比賽，背面和我爸做交易。
還說不是看在我爸的面子上，原來你從我爸那里獲得了那么大的好處。
但是……
汪思聰又想起這兩天，楊磊確實沒有說謊，真的很支持他，而且地位放得很低，就好像專打下路的輔助位一樣，全心全意輔佐他改革電競行業。
算了，面子和好處不能兩全，一次只能顧一頭。
汪建林問：“相通了？生氣嗎？”
汪思聰泄氣，一點不滿也消失殆盡，他說：“沒有生氣，我只是覺得，楊磊太厲害，雖然年齡比我小兩歲，但更像個商界老手。”
汪建林滿意笑道：“李嘉城說過，當你知道放下面子賺錢的時候，你就成熟了，楊磊很顯然比你成熟的更早，所以他很成功。兒子，楊磊是個厲害的人，你和他成為朋友，百利而無一害，以后要多多聯系。”
“我知道了爸爸。”
這天晚上，汪思聰想了很多。
包括事業，理想，現實。
他從一個23歲的小男孩，變成了半成熟的小男人。
“我也要像楊磊那樣，左手金錢和事業，右手美女如云。”
汪思聰發出宏愿，他別的可能比不過楊磊，但女人方面，哼，他一定要比楊磊更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