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回到大巴車到達阿森納俱樂部后,眾人在俱樂部聽完溫格的部署后就解散回家了。
唯有基路伯拿著裝了糖水的澆水壺去了球場,澆水壺還是基路伯特意從護理草場的工作人員那里借的。
見狀的威爾希爾立馬跟了上去,雖然這個漂亮的小隊友平常總會奇奇怪怪的,本應見怪不怪的威爾希爾還是有些不放心。
來到酋長球場的少年在地上一步步丈量著距離,一邊在腦海里回憶之前在白鹿巷球場的草地上踢禿嚕皮的那一塊地方。
“海布里,我想請你幫我去和白鹿巷道個歉好嗎,這份歉禮就由你轉交給他吧,謝謝。”
用英語說出來對基路伯來說實在是太困難了,所以基路伯全程是用克羅地亞語在球場上絮絮叨叨的。
基路伯的想法很簡單,他跟白鹿巷球場不熟,即使把最愛的糖水送給了他,白鹿巷球場可能不在家就接收不到。
而海布里球場就不一樣了,他天天在這兒玩耍,哦不,是訓練,把糖水交給熟悉的海布里,然后海布里再轉交給白鹿巷,一切都很完美。
所以當威爾希爾跟上來看到的就是這副場面基路伯拿著灌滿糖水的壺在澆著訓練的草地,還嘀咕著他聽不懂的話。
“基路伯,不,住手你在干什么”威爾希爾心累地喊到。
通過兩人之間復雜的連手帶腳的比劃和溝通之后,威爾希爾總算跟上了一回基路伯的思路了。
原來是基路伯認為球場是有自己的意識的,而酋長球場的意識是最初的海布里,白鹿巷還是白鹿巷,他踢破了白鹿巷的皮,所以用糖讓海布里替他向白鹿巷道歉。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這都什么跟什么啊
威爾希爾放棄溝通了,他叫來工作人員沒收基路伯的作案工具并清理草場,自己則是拉住基路伯送他回了家。
而這一切也被暗地的媒體記錄了下來。
“我們的智天使不會有什么智力問題,天,這可是個大麻煩。”
“嘿,能進球就夠了,瞧瞧他踢得多棒,簡直棒極了,我不能再愛他了。”
“不,仔細看到比賽的最后吧伙計,這個傻小子在往本隊的門里踢,這是致命的錯誤。”
“踢得真漂亮,我們只在乎臉蛋,哦不是成績。”
俱樂部官方在注意到輿情后,立刻展示早有準備的智商權威證明和成績單,效果立竿見影。
球迷話語的風口里面轉變了“不錯,他就是上帝賜給兵工廠的智天使,球場就是有意識的,他會護佑阿森納不可戰勝”
很快這些風波就起不來了,因為下一輪的比賽即將來臨,這次的對手依然是個勁敵,曼聯。
說是勁敵,其實跟死敵也沒有差別,且不說前仇積怨已久,論近的,前年曼聯在主場8比2血洗阿森納,不出意外的話,這段經典會在英格蘭足壇流傳許久。
這可是實打實的恥辱柱上的釘子,這叫每個深愛阿森納的人如何不恨
英超第30輪,阿森納主場迎戰曼聯。
隨著和隊友的訓練越多,契合越深,不光是阿森納球員們在球場上,親身體驗到基路伯的足球天賦之高,溫格教授都會有時感慨自己終于沒有差簽絕世天才。
于是這一次基路伯赫然出現在了大名單之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