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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前都是謝遲主動,他根本沒主動過。乍然來上這么一次,人頓時就有幾分茫然了。

    傅長野見他遲遲沒有回復,忍不住道“你這表情又是什么意思,覺得我說的不對”

    陸行朝收神,垂眼說“我沒試過。”

    傅長野差點被他一句話哽死。

    噎了半晌,幽幽地說“那你還真是好命啊。”

    陸行朝不置可否。

    好命這個詞跟他沒緣,但他也沒打算反駁這人,便說“我回去再想想。”

    “還想啥想啊,趕緊回去道歉。”

    傅長野簡直對他要無語了,“你要實在不會道歉,那送點東西也行。今天不是有一堆你挑個他可能喜歡的送了,再認個錯。他又不是個記仇的人,你倆說開了,那不就完了”

    陸行朝撐著手,望向臺上半晌沒答。

    待傅長野都等得快沒有耐心了,才聽見這人好似壓根不急般的回復“嗯。”

    差點沒把他給氣暈過去。

    真虧謝遲能忍得了這人

    他倆怎么還沒分手啊

    傅長野郁郁地想。

    但陸行朝其實不是因為不急。

    他只是一時間,想不到謝遲喜歡什么東西。

    謝揚和沈音是那種很會教孩子的父母,謝家一大一小姐弟倆,都被兩口子養得不錯。

    謝遲打小就好說話,懂事,也不挑剔。

    你給他什么,他都會說喜歡,也會表現得特別開心。但至于他真的喜歡什么,你其實很難從他的一言一行里感受出來。

    陸行朝跟他處了這么多年也不知道。

    他只知道這人不挑食,很能忍,看到什么興趣愛好都樂意插一腳,好像就沒有謝遲會討厭的東西。

    實在不行。

    回去的時候隨便買束花算了。

    陸行朝垂著眼睛想。

    “接下來要進行拍賣的藏品,是由徐先生貢獻的來自uer大師于上世紀特別設計的鋼筆。這支筆在設計之初,便是為了承載uer大師畢生的理念,表面停滯的時鐘刻度,也暗含品牌的”

    主持小姐站在臺上款款而談。

    而在大屏幕上展出的藏品,也瞬間引起了席下嘉賓們的一陣小小轟動。

    陸行朝抬了抬眼。

    不得不說,這次展出的藏品確實漂亮。

    切割精細的鉆石,密密麻麻地鑲嵌在鋼筆的表面,將整支筆襯托的熠熠生輝。而恰到好處的鐘表式設計,又將原本流于俗套的寶石變得無比抓人,叫人不由眼前一亮。

    陸行朝一頓。

    忽然想起了很久前的一件小事。

    那時他和謝遲還在讀大學,倆人一窮二白。

    有一年他過生日,謝遲給他送了個對當時的他們來說很貴的東西,他不知道怎么還。后來謝遲便對他說,那你就送我一根筆吧。

    他問謝遲,筆那種隨便買的東西,為什么還要特意要了當禮物。謝遲便跟他說,他不是想要那種一次性用完就扔掉的筆,是想要根能長久陪在自己身邊的鋼筆。

    長久。

    這個詞觸動了陸行朝。

    他抬起眼。

    今晚第一次真心的,舉起了出價的叫價牌。

    謝遲昏昏沉沉地躺在床上。

    他做著夢,依稀中,仿佛又夢到了謝揚走的那一年。

    對方在急救室里,生死不知。

    他怔怔站在醫院的走廊中,耳邊是沈音淚如雨下地讓他滾的哽咽。

    他在雪地里站了一夜,哪兒也沒去。

    最后還是謝茴忍著悲痛,打電話叫來了蔣柏洲,才把他接回了家。

    陸行朝沒接他的電話。

    那一晚,他是一個人獨自熬過的。

    他翻了個身。

    朦朧中,仿佛聽到了房門被打開的聲音。

    床墊微微下陷。

    熟悉的呼吸落在頸畔,熱熱地貼著耳邊。對方給了他一個吻,手臂穿過腋下,圈在他的腰上。

    他顫了顫眼睫,微微睜開眸子。

    過了許久,躲開這人投落下來的一片陰影,獨自縮進了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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