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玉柱擦擦額頭上的冷汗,“要不,你們繼續在這里守著,我回去請皇上過來。”
“快去吧您內。”
此時,康熙也在問梁九功“保成可回來了”
梁九功道“沒呢,皇上,您要不要移步過去看看”
康熙躊躇了半晌,實在放心不下,“傳轎攆,隨朕去地宮。”
怎知才走到一半,便看到飛奔而來的何玉柱。
何玉柱累的直打嗝,撲到地上給康熙磕頭請罪,斷斷續續說太子一個人進了地宮不許任何人跟著,已經兩個多時辰沒有出來了。
康熙一下慌了神,下了轎攆快步而去。
到了地宮外,梁九功忙問那些守衛“太子殿下可曾出來”
守衛嚇得半死“不曾。”
康熙急了,快步進去找兒子。
當看到胤礽躺在地上的時候,康熙嚇得差點連路都不會走了,跌跌撞撞跑過去把兒子抱在懷里。
“保成你怎么了,別嚇阿瑪,保成”
“皇上,太子殿下應是哭暈過去了,這里的地氣太冷,快些出去吧。”
*
胤礽醒過來的時候,發現自己在東暖閣。
他開口想叫何玉柱,卻發現嗓子啞的幾乎說不出話,好在何玉柱一直守著他,見人醒了,一下撲了過來。
“嗚嗚嗚,太子殿下您醒了,您可嚇死奴才了,奴才該死嗚嗚嗚”
胤礽煩的抬手打他,又指了指自己的喉嚨,“水。”
何玉柱連忙去給胤礽端來一杯溫水伺候著喝下。
喝了水,胤礽覺得舒服多了,說話也出了些聲音“孤是如何回來的,為何不在毓慶宮”
“這”
“是朕抱你回來的。”
康熙看到胤礽醒來,臉上的愁容終于舒展,他走近摸摸胤礽的額頭“保成,你終于醒了。孫之鼎,還不快過來給太子診脈。”
胤礽昏睡了一天一夜,孫之鼎被康熙拘在東暖閣一天一夜,萬幸太子醒了,否則真是要人頭不保。
胤礽還覺得渾身乏力的很,照如今這情況,估摸著近大半個月,康熙是不會放自己去毓慶宮住了。
“唉。”
轉而想到若想爭得皇位,離不開康熙的寵愛。
他認命的閉上眼,“汗阿瑪,吩咐人把毓慶宮里的東西再搬回來吧,兒臣用慣了。”
聽見那聲嘆息,康熙本還在揪心,可一聽這話,又頓時樂的不知所以“好,好阿瑪這就吩咐人去,你好好養病,喜歡什么就和阿瑪說,阿瑪都給你搬回來。”
孫之鼎診著脈連大氣都不敢喘。
太子敢吩咐皇上做事,皇上還樂的跟什么似的。
真想給皇上也診診脈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