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他的考試成績也就無效了。
所以，外面那些收了錢堵門的托，還有急于關門的保安，不過就是添個亂而已，真正的殺招，還挺冠冕堂皇。
劉亦凡面色淡然，掃過坐在他對面的七個人。
因為劉亦凡站著，七人坐著，所以這一掃，倒有一種居高臨下的感覺。
賀炳文的目光跟劉亦凡對上，下意識打了個寒戰。
不過他很快就鎮定了下來。因為今天不是他一個人在戰斗，而是整個團隊在戰斗。
雖然魔法師助理資格考試委員會能夠啟動這個自辯程序，自己在老爸面前起了不小的作用，但規則擺在那里，卻不是隨便說幾句能忽悠過去的。
魔法歷史上，從自辯會上安然無恙出去的，屈指可數。
可即便是這種屈指可數，也不可能發生在劉亦凡身上，因為，他的背景太一干二凈了。
“對于委員會提出的指證，我自辯如下。”劉亦凡不卑不亢，“我在6月20日看到今年的魔法師助理資格考試公告后，于當天聯系水元素魔法師鐘靈毓，經她推薦開具了一張魔法師推薦函，也于當天，在提交報名申請的同時，提交了驗證資料。自辯完畢。”
雖然劉亦凡的一段話也挺長，但實際上，當他說出“鐘靈毓”三個字的時候，臺下就已經喧鬧了起來。
“鐘靈毓？這個名字怎么這么熟悉？”
“你應該不是魔法師助理學院的吧？連鐘靈毓都不知道？”
“鐘靈毓是賀炳文的女朋友啊！這么有名都不知道，你怕不是讀了個假魔法師助理專業吧？”
“賀炳文跟劉亦凡，上次比賽搞那么僵，這個......”
“考試報名那會兒，劉亦凡跟賀炳文還沒對上吧？所以鐘靈毓給劉亦凡開魔法師推薦函有問題嗎？”
“我是聽說，鐘靈毓非常清高，可不是一般人能見得到的。”
“搞得哪個魔法師不清高，哪個魔法師一般人能見到似的。”
“問題是，劉亦凡跟鐘靈毓什么關系？為什么她要給他開推薦函？”
“應該會做出解釋吧？”
“也可能就這么結束了，因為只要去驗證一下推薦函上的防偽標記和鐘靈毓的魔法能量是否對應，就能驗證劉亦凡說的話對不對了。”
“那也不一定吧，即便確證了推薦函是鐘靈毓開的，如果鐘靈毓不是開這張推薦函給劉亦凡，那也不符合報名條件。”
“這么說來，得鐘靈毓本人過來作證才可以？”
“理論上是這樣。”
“如果鐘靈毓不來作證，那劉亦凡豈不是冤死？”
“這我哪里知道？我又沒參加過自辯會。反正這種自辯會，說好聽了是給機會，其實就是讓人死的無話可說而已。”
“所以說劉亦凡還是死定了？”
“死定了。”
“如果他不說是鐘靈毓給開的推薦函還好一點，誰讓鐘靈毓還是賀炳文的女朋友呢，肯定沒戲了。”
“但鐘家好像從來沒有對外宣稱過兩人的關系啊，會不會其實沒有關系？”
“誰知道呢，這種魔法家族的私事，知道多了會被滅口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