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這個時候，賀炳文即便再不愿意相信，也不得不相信了。
接下去的過程，在眾人的瞠目結舌下，鐘靈毓將如何給劉亦凡開具推薦函，什么時候開具的，以及她身為魔法師，對劉亦凡的評價，都一一陳述了。
末了，還補充道：“如果你們覺得一張推薦函不夠，我今年還可以開九張，都可以開給劉亦凡。”
還剩九張！
都開給劉亦凡！
要知道，一張魔法師推薦函能賣三百萬啊！
就算再有錢的魔法師，也不會隨便就送出去三千萬啊！
反正賀知山是不會這么做的。
即便他老婆也是魔法師，但兩人一年二十張推薦函，還是要非常謹慎的選擇開給誰，不開給誰，哪可能十張都給一個人？即便說說也不舍得啊！
連賀知山都驚訝得嘴巴能塞下一個白熾燈泡，更何況在場的其他人。在他們看來，此刻的劉亦凡，身上就好像貼了九張魔法師推薦函，金燦燦的簡直要亮瞎他們的鈦合金眼。
但更令人驚訝的還在后面。
只見鐘靈毓在主席臺正中質證完畢，隨即就蹦跳著跑到了劉亦凡面前，然后一臉討好的詢問：“我這么回答，可以嗎？”
這么回答？
可以嗎？
堂堂魔法師，居然詢問一個普通人，這么回答可以嗎？這分明就是一個普通戀愛中的女孩兒向男朋友撒嬌的語氣啊！
劉亦凡一陣惡寒。
他不喜歡不熟悉的妹子對著撒嬌，那會有一種被人惦記著的感覺，于是將鐘靈毓往外推了推，略帶嫌棄道：“可以了可以了。”
眾人：“......”
他們的眼珠子都要掉出來了，劉亦凡不僅沒有因為鐘靈毓的主動親近而受寵若驚，反而將她推開？
這個世界只是魔幻了而已，還沒瘋呢！
所以，鐘靈毓一定會因此生氣，大發雷霆，搞不好兩人會當場鬧崩？魔法師就是這么任性，沒毛病！
但鐘靈毓的表現，再次刷新了大家的認知。
她不僅沒有絲毫生氣，反而非常在乎劉亦凡感受的樣子，在離他半米遠的距離站定，眼巴巴的看著他。
眼巴巴的看著劉亦凡，是要干什么？
這可是在一千多人面前啊！
劉亦凡也尷尬，他可不想在這么多人面前拿出水靈珠，然后搞得跟鐘靈毓在談交易似的。
天然水靈珠可是稀罕物，自己從系統商城兌換出來很容易，但真要解釋來源，還是很麻煩。
既然這里的事情已經結束，就換地方好了。
但出于程序性規定，劉亦凡還是問向賀炳文：“既然質證已經完成，是不是可以下結論了？”
賀炳文還在震驚中，完全反應不過來。
準確的說，他不僅震驚，還憤怒、羞愧、吃醋、不甘、不信。總之，各種情緒交織在一起，加上眾人目光的聚焦，讓他的頭腦一片空白。
半晌，他都沒有做出回應。
劉亦凡倒是沒什么，鐘靈毓卻等不及了，轉臉就將對著劉亦凡時的溫柔和賣萌一掃而空，轉而沖賀炳文發火道：“我都說這么明白了，還有什么結論不能下嗎？趕緊的！”
賀炳文：“......”為什么？為什么一個字都說不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