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
興。
了。
站在吧臺里的男侍應生給琴酒遞來一杯酒,小聲說道“大哥,伏特加已經帶人到樓下了。”
琴酒接過酒握在手里,并沒有做聲,只是盯著酒吧門口的方向。
“叮鈴”
門被打開。
伏特加沉默的走了進來,站到他面前,隨后側開身體,讓出被擋住的青年。
這是個一眼望過去很平凡的青年,他穿著明顯是從商場買來的平價西裝和皮鞋,像是每一個普通的上班族一樣拎著公文包,看起來沒什么特殊的。
然而那頭銀色的碎發還是讓琴酒忍不住多看了兩眼。
在霓虹這樣的地方,除了天生的發色,否則不會有上班族染這樣顯眼的亮銀色才對。
很快,他的目光漫不經心的轉向青年碎發下的臉。
只一眼,他面色瞬間產生了變化。
通過一路疾馳,又離開飛速上升的電梯后,月影光希終于站到這個男人的面前。
在初見的幾個小時后。
酒吧的燈光帶著曖昧的昏黃,連琴酒周身的凌厲肅殺似乎都被柔和了些許。
當然,月影光希也知道,這只是自己的錯覺。
他熟練的揚起溫和的淺笑,從容的拉開琴酒身側的吧臺椅坐下,將公文包放在另一側,理所應當的坐在男人身邊。
立刻,包括伏特加和吧臺內的侍應生在內,所有人的目光都緊盯著月影光希,有幾個不太沉得住氣的甚至已經將手伸向鼓鼓囊囊的口袋。
是要掏槍
月影光希頓了頓,但依舊還是四平八穩的坐下。
轉頭看向身邊的男人,他臉上的神色依舊玩味且漠然。
“膽子挺大的,知道我們的身份還敢跟著來。”琴酒很是平靜的掃了他一眼,“說說吧,你想要什么。”
“不是我想要什么,而是你想要什么。”月影光希微笑著拋出自己的誘餌,“比如說,特意跑去別人葬禮現場拿走的東西是贗品,要怎么辦呢”
琴酒的眼神變了。
下一秒,月影光希能感覺到自己的太陽穴被什么冰冷堅硬的東西頂住。
他不用看都知道,必然是那把琴酒寶貝了許久的槍。
“你跟蹤我”
“怎么會”月影光希面色如常的回答,像是根本沒感受到這把槍帶來的威脅一般。“只是因緣際會看到了,不希望你這樣的美人白跑一趟而已。”
他清楚的聽到酒吧內各個地方傳來的倒吸一口涼氣的聲音。
酒吧作為組織的據點之一,在座的必然也只有組織的成員,顯然誰都沒想到這個陌生男人竟然膽敢對琴酒說出這番近乎調、戲的話。
面前的男人更是怒極反笑“你以為我不會殺你”
“當然不是。”上膛的槍頂在腦門上,扣下扳機甚至都不用一秒,月影光希隨時能腦漿炸裂。
在這種生死危機時刻,月影光希聽到自己過快的心跳,耳邊仿佛傳來汩汩的水聲,那是血液在體內奔騰的聲音。
他也知道自己的瘋狂和莫名其妙,但那股不知從何而來的欲、望和渴、望幾乎淹沒了他。
還好,內心越是激昂,他面上就越是不顯露怯色,甚至還擴大了嘴角的笑意。
“只是讓我活著顯然更有性價比,琴酒先生。”月影光希從容的說道,“為了證明這一點,我為你帶來了一份見面禮。”
說著,他的手伸向口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