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喜歡你,自然是看你什么都好。”
秦疏說完這句話,兩人都愣了。這是秦疏第一次明確地說“喜歡”,卻是以這樣隨意的語氣說出來的,就好像喜歡霍川是一件理所當然的事情。
霍川眼尾彎了下來“真想”
“什么”
“沒什么。”
戀愛中的人還能想什么,不過是多多親近罷了。秦疏摸了下他的頭發,寸長的發茬杵在手心刺刺的。
霍川已經不記得多久沒有被人摸過頭了,他本能地想要躲開,最后卻沒有動,只是說了一句“我們這邊有句俗語。”
“什么”
“男不摸頭,女不摸腳。”
秦疏輕笑“怎么辦,我都碰過了呢。”
“小秦大夫,你要對我負責啊。”霍川慢悠悠地說。
秦疏萬萬沒想到他會說出這樣的話,輕松的、玩笑的。他似乎能夠看到對方少年時的意氣風發,“你在學校里,一定是那種一呼百應的人物。”
“算不上,也就一呼三應,玩得好的就我們四個。”
“真難得,你們竟然考進了同一所大學。”
霍川忽然笑了“哪有那么幸運,星辭成績不行,分數不夠,普本都只能壓線進,他又不想和我們分開,后來就進了j大的博雅學院。”
j大是本省名校,作為j大附屬院校,博雅學院和j大只隔了一條馬路,師資方面也有重合,最大的區別就是畢業證的含金量了。
秦疏感慨一句“他們這對雙胞胎除了臉,真的是哪里都不像。”
霍川“確實,星宇現在就怕他弟啃完老后再啃哥,說來也好幾個月沒見他了。”
秦疏看時間到了,開始給他起針,順口問道“他去哪兒了”
“y市挖礦。”
秦疏想起來了,之前聽他們提過,路家在隔壁市買了個礦山“他不是說不想去挖礦嗎”
“他是自己作的。”
然后霍川就說起路星辭做的蠢事。原來,在路星宇回國后,堅決抵制弟弟的咸魚行為,大會小會都會拉著他一起。
在一次月底總結會上,當時各部門的高管正在逐一做深刻的自我檢討,并且給下個月畫大餅。
路星辭不小心把水杯弄灑了,水還灑進了筆記本里,他將筆記本拿起來控水,然后大家就看到他的筆記本上碩大的字。
秦疏知道問題就出在這些字上了,好奇地問道“打了什么”
在這尷尬的時刻嘿嘿
在這尷尬的時刻哈哈
在這尷尬的時刻嘻嘻
在這尷尬的時刻嘎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