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信看著對方瀟灑離去的背影,哐哐捶了幾下方向盤,嘴里胡亂罵著臟話。
白衣女子進了家門,家里人問她相親怎么樣,她直接回道“這人情緒不穩定,我懷疑他有家暴的傾向,算了吧。”
寬敞的商務車內,隔板豎起,霍川把玩著秦疏的手指,看他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開口道“在想什么”
秦疏遲疑地回答“霍川,那個人,他吸毒。”
霍川手下動作微頓,眸光沉沉“確定嗎”他并沒有看出白信有什么不妥,甚至可以說,對方與他印象當中沒有什么太大的變化。不過想想他當初做的事情,似乎這樣一切才說得通。
秦疏十分肯定“你可能不相信,我能夠聞得出來,那就是一個癮君子。”秦疏也說不清他是怎么辦到的,他的五感特別敏銳,以致每次路過內科診室都十分上頭。
霍川身體后仰,緩緩吐出一口氣。良久之后,提起了一段七年前的往事。
那天,是任丹丹的生日。任丹丹長相清純,又是學生會的文藝部長,認識的人有很多。
霍川對這樣的聚會沒有興趣,不過他們外聯部和文藝部的合作比較多,對方提了好幾次,他們也就不好再拒絕。
他們到的時候聚會開始已經有一會兒了。看著里面的自助擺臺,才知道這次生日聚會竟然還包了場。
包場的是任丹丹的追求者,這人正是白信。他是個富二代,他們家里還有些其他的門路。總之,錢、權一樣不缺。
當時他們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同在學生會,誰不知道誰呀,任丹丹看著挺純,其實吊人很有一手。
秦疏看他提到任丹丹時的表情,就知道這次的事情和她脫不了干系。事情也確實是這樣,只是當時的霍川還不知道危險已經悄然來臨。
他們一進去,就有人高聲招呼“來晚了,罰酒。”
幾人也不推辭,上前認罰。
顧玉書他們都取了酒,一飲而盡。輪到霍川時,他剛要伸手,那杯就被別人拿走了,取走酒杯的人正是白信。霍川也沒在意,結果第二次伸手又被人截了胡,這次伸手的是任丹丹。
任丹丹矜持舉杯“霍川,謝謝你來參加我的生日會。”
白信伸手摟住任丹丹的腰,也跟著舉杯“之前聽丹丹提過你,丹丹平時有點小迷糊,麻煩你了。”
白信話說得客氣,顧玉書他們又不瞎,都看出白信是
在宣示主權,還沖著霍川擠眉弄眼。
他們幾個人里面,當時最有錢的是顧玉書他們家,路家的底蘊最厚,霍川他們家其實是草根出身,全靠霍爸腦子好使。
盡管如此,一個人的領導才能并不僅僅取決于家世,還要有個人魅力。從他們剛認識起,霍川就是這個小團體的核心,所以他也是任丹丹的首要攻略對象。
對方也不明說,霍川也只能當不知道,反正他意思表達得挺明白,就差沒在腦門上貼著“對你沒興趣”了。任丹丹是女生,到底臉皮薄,后來就收斂許多。
現在,對方有了男朋友,霍川還挺高興,雖然這個叫白信的挺能裝,不過和他又有什么關系呢只要別來煩他就好。
霍川瞪了一眼瞧熱鬧不嫌事兒大的幾個發小,將酒喝了。
白信見他喝了,就摟著任丹丹去跳舞了。
霍川說到這里停了下來,秦疏追問aaadquo然后呢來看最新章節完整章節”
“然后,我就在醫院了。”
秦疏看向他的小腿“你的腿不是高空墜落導致的嗎”
霍川苦笑“確實,而且還是我自己跳下去的,諷刺吧”
秦疏前后一聯系,抓住了關鍵“那杯酒有問題,白信和任丹丹就是為了讓你喝下那杯酒。”
霍川捏了下他的指尖“小秦大夫很聰明。”
秦疏嚴肅臉“沒跟你開玩笑,到底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