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功盡棄,他又走回了老路。那種感覺怎么說呢就好像千辛萬苦,等到采摘果實的時候,才發現不只前功盡棄,所有的忙碌還為競爭對手做了嫁衣。
霍川是個生意人,他從來不做賠本的買賣,在發現不對后,第一時間就提出了抗議,然后在他的抗議下,他第一次解鎖了上位的下位者成就。
經了這一遭,他算是明白了,他對象不只悶騷,還很狗。
霍川平復著呼吸,鼻翼翕動,推了把身邊的人“去把窗戶打開。”
秦疏裸著上身,拉開遮光簾,天高云淡,晴空如洗,陽光鋪天蓋地地灑進來,襯得秦疏的皮膚潔白如玉,每一寸都閃著誘人的光澤。
霍川看他立在窗前的樣子,微微有些出神。霍川其實是個十分驕傲的人,在某些方面甚至是自負的,可是在和秦疏相處的過程中,在他還沒有意識到的時候,他便已經被對方壓制,及至發現,卻并不令他警惕討厭。
霍川也曾想過,為什么他會如此容忍對方,為什么他會喜歡秦疏,年輕的身體,出色的外形,相合的性格
都是,也都不是。
其實,最重要的原因是秦疏夠強。哪怕對方平日里總是一副溫和模樣,卻依然難掩對方在專業領域的強大,那種說一不二在兩人初次見面時便已顯露,又在之后的日子里強化加深。
如晦暗人生中的一縷陽光,帶著勢不可擋的鋒芒,劈開所有的冗雜晦澀。將生機帶給了他,還有他奢望的新生。
秦疏打開窗子,拉上半透明的紗簾,回頭就對上妻子專注又癡迷的目光。
剛剛的一通胡鬧,床鋪上已經變得亂七八糟,此時霍川身上只搭著薄被的一角,歪歪斜斜的,勉強遮擋著身體。
秦疏上前,床墊柔軟,塌陷一塊。
秦疏手指穿過他汗濕的發根“是躺一會兒,還是先去洗澡”
腹腔唱起了空城計,消耗太大,霍川就是想賴著不起也不行了。
秦疏拽著他懶洋洋伸出的胳膊,將人抱起,走向浴室。
霍川贊嘆“你力氣真的好大。”
秦疏輕笑“為了你,我天賦異稟。”
花灑落下溫熱的水流,霍川還在想秦疏的話,懷疑又有什么特別的意思,嗯,主要是那方面的意思。
也不能怪他多想,實在是秦疏太過出人意料,逼著他不得不多想。
秦疏開始給人做清理,霍川打了個哆嗦,他將頭抵在秦疏的后頸,悶著聲音說“我剛恢復,咱們還是悠著點,就不要挑戰什么高難度了。”
嘩嘩的水流聲中,秦疏的聲音響起,眼含笑意“不著急,咱們有
一輩子,以后可以慢慢來。”
霍川無語“”我是在提醒,不是在暗示,真是銀者見銀。
雖然,但是秦疏說一輩子誒,霍川反駁的話全部壓在嗓子眼。
一輩子呢,生活需要新鮮感,如果秦疏真的想嘗試,他也不是不能配合。
第二天,霍川剛開完早會,秘書就告訴他,路星辭在他辦公室等他。
霍川推門進入,一陣游戲特效聲囂張地響起。
他將文件扔到桌面,“啪”的一聲,路星辭的眼睛終于從游戲中拔了出來。
他也不管隊友死活,直接下線。繞著霍川轉了一圈“你怎么還坐著輪椅。”是沒恢復好嗎還是有什么后遺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