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麗絲的聲音就在馬車外,宋舒突兀地生出“在外偷人結果被老婆捉奸”的離奇想法,心里簡直比做夢被人追殺還要著急焦慮。
宋舒是一個連黃油都不敢玩劇情太過牛頭人的怕自己尷尬的人,結果現在穿進游戲卻遇到這種情況,慌張是一方面,條件反射地把水瀲踹開又拽好褲子是一方面。
他保證自己從頭到尾都像一個貞潔童子,水瀲看向他的目光卻像是在注視一個負心漢。
宋舒絕望。這下真要說不清楚了,水瀲到底在發什么瘋
宋舒這次是收了力道的,并不怕再踹出上一次那樣踹死人的力度。
“老師”
馬車外,有些疑惑的少年音再度響起。
宋舒再無瑕顧及一旁的水瀲,他整理一下自己,怕愛麗絲等太久了,便著急忙慌地說了一聲進。
這也許是宋舒做的一個不太成熟的決定。因為他并沒有打理好自己,以至于艾利斯進來的時候,他的臉色即使還是冷的,但衣服是亂的,褲腰帶沒有完全系好,保持著半開凌亂狀態,耳廓薄紅,眉梢眼角也有微紅的水意。
再看一邊躺在地毯上,如同破布娃娃,隱約透過發絲可憐的清俊面容。
任何細節都昭示著這里似乎剛剛發生過一場殘忍、曖昧的性事。
艾利斯止不住皺眉,心里升起更多的、對眼前奧爾菲斯公爵的厭惡。
面前青年側臉似雪,高馬尾遺落的濃墨碎發掃過紅唇,好似一幅秾艷的畫卷。
長了一幅好皮相,底下確實再低俗、惡毒不過的心臟。
艾利斯握了握腰間佩劍,沒有行禮也沒有用敬語,只是說“我在森林里救了老師的仆人。”
然后就走了。
宋舒還沒反應過來,他還在緊張忐忑自己是不是穿得不夠好,結果兜頭就是愛麗絲這么一句飽含厭惡的話語。
愛麗絲生氣了。
馬車門被重重關上,宋舒晴天霹靂。
這款游戲他玩過無數次,愛麗絲的性格他再了解不過,陽光開朗、愛憎分明,喜歡誰、討厭誰,幾乎不會遮掩情緒。
方才那句話,分明是愛麗絲生氣極了才有的語氣。
面基了卻被老婆討厭,這對本就不自信的死宅來說是天大的打擊。
宋舒自閉了,心情無比崩潰,連帶著看水瀲也不順眼。
他進來干嘛啊這水果也不是非吃不可,不敲門也就算了看見他脫褲子還直接就過來了,他讓他過來了嗎
宋舒磨磨牙,即便再生氣,他的道德也不允許他對水瀲再做出什么人神共憤的事,何況他剛剛也不小心踹了水瀲一腳。
宋舒冷聲讓水瀲收拾好出去,自己一個人仿佛入定地坐在榻上,心里不停發瘋發狂,陰暗爬來爬去。
“系統,我做了什么啊,我什么也沒做,甚至還沒說話,他怎么就這么討厭我了”
“而且為什么不給我解釋的機會聽我說一句話也浪費不了多長時間”
愛麗絲走出他馬車的速度,生怕是多停留一會兒就會沾染上不好的病毒一樣。
555冷淡地開口在他眼里你什么都做了。
你本來就是反派,何必奢求這么個好印象。
宋舒被555打敗,更想發瘋了,“如果不是你給我的這個反派人設,我至于這樣嗎”
還特么是個陽痿
555冷笑那怎么樣讓你穿成國王,當愛麗絲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