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也不,就想到了難過的事。怕哥你今晚不過來給我做飯。”
宋舒說這些話就胡扯,現實當中他和宋引星也經常這笑嘻嘻胡扯,宋引星多半會送他一個腦門鋼蹦。
宋忱也。
宋舒捂著額,小尾巴似的跟著宋忱。
家政正在掃客廳,宋忱東找找西,宋舒也跟著他翻來翻去,還好奇探探腦,真就像跟在大灰狼身后的松鼠似的。
“哥,你在找什么”
宋忱搬開綠植,忽然發現了什么,矮身捻起一塊鐵碎,綠植泥土處也有很明顯的凹陷。
這里很明顯被人放過什么東西。
聯系到宋舒說的不舒服,宋忱能想到放的東西什么。
宋舒想跟著湊過去,結被宋忱撈著站起來,整個人在宋忱懷里。他有點懵“哥”
宋忱臉色黑如閻王,他捻了捻手里的鐵片,氣息因為強壓怒火變得粗。
他低向懷里的宋舒,“你在這里住多久了”
宋舒想了想,“記不清了。”
宋舒身上的香氛氣息好像比他的濃很多,只要靠近就能聞到。
叮,暴怒值上升至10,請宿主知悉。
宋舒“”
宋忱生氣了
宋舒連忙抬,被宋忱黑如鍋底的表情嚇到,說話聲音小了“哥,怎么了”
“沒什么。”
宋忱松開抱著宋舒的手,輕瞥過來的一眼,好像想罵人,但最后忍住了。
宋舒納悶,宋忱不喜歡抱人有潔癖不想他靠這么近
家政手腳麻利,很快收拾好離開,宋忱推了推宋舒,讓宋舒去別的地方玩,別挨著他。
宋舒更確定宋忱不喜歡別人靠太近了。
他跟習慣宋忱,這會兒離開還有點不舍,一步三回,宋忱抬手就要給綠植澆水,連忙阻止“誒哥,這個中午澆過水了。”
宋舒納悶,這么喜歡這個綠植嗎今沈嶼來的時候也給綠植澆水了。
眼宋忱要澆水,宋舒阻止,“別澆水了,再澆就要死了。”
宋忱冷笑“澆死了才好。”
蠢死了被人偷窺了這么久沒發現。
宋舒“”
來不喜歡。
宋舒坐到沙發上游戲,宋忱進廚房做飯,宋舒原本想進去下手,也被轟出來,宋忱很不留情面“你能幫什么忙”
宋舒只好“含淚”繼續游戲。
兩把游戲之后,三菜一湯端上桌,宋舒已經拿好筷子和碗,眼睛亮亮地盯著宋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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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舒吃一口糖醋排骨,好吃得要流淚,“哥,以后你肯定不缺老婆。”
不像他,估計這輩子只能和紙片人過一輩子注女紙片人。
宋忱語氣很淡,“所以能說說,今為什么哭嗎。”
宋舒啊一聲,感覺和宋忱分享情感問題還有些羞澀,他含糊道“就發生了一些難過的事。”
“什么事”
宋忱直覺宋舒提的事情和綠植里的監控器有關。
宋舒決定說個小謊“沒,就我一個朋友來找我,和我絕交了。”
“進門了嗎”
宋舒猛地咳嗽,低“當然沒有。”
宋忱盯著他了會兒,也不知信沒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