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舒從一開始沒回過神然后狂喜,馬上丟開膝蓋上的專業書,捧起手機游戲。
哦耶耶,閻王不在家。
宋舒游戲摸魚躺尸咸魚一早上,直到中午宋忱也沒回來,特助給他帶了飯,說宋忱提前做好的盒飯。
宋舒不學無術的愧疚了一會兒,吃完飯安靜捧著專業書,結著著犯困沒拿穩,書直接砸鼻子上,疼得他眼淚出來了。
也就這時候,總裁辦的門再度被推開,結束會議的宋忱進門,就到宋舒拿著本書哭。
宋舒哭的聲音很小,啜泣也微弱的,他小翼翼地捂著鼻梁抬,宋忱才得以見他潮濕泛紅的眼尾。
“”
宋忱神經緊繃著,他以前沒有遇到過像宋舒這脆弱的人。
做一碗面,會好吃哭、不陪他吃飯,也會想哭、和朋友絕交,還哭
現在被一本書難哭了
因為束手無策,所以情難免暴躁。
“哭什么。”
紙巾敷面,宋忱擦拭的力度把握不好,臉頰瞬間紅了一大片,宋舒還懵著,他的注力在鼻子的酸楚上,一時間有些反應不過來。
“等等,”
宋忱放下紙巾,壓抑情緒,語氣難免莫辨“哭什么”
宋舒一霧水,想說我沒哭,但宋忱有些軟的子,就生一計。
他吸吸鼻子,因為怕說謊被發現,所以戰術低,哭過的聲音總帶著一分脆弱。
“哥,我周二,周二有個漫展想去,我朋友鴿了我”
宋舒企圖通過這件事把自己塑造得更憐,“雖然這,但”
但我還以一個人去的,畢竟他就想去孤嶼到底和沈嶼長得像不像
宋舒里小算盤得飛起,結話沒說完就被宋忱斷。
“就你說的絕交的朋友”
宋忱很干脆,眼里還有隱約的“就為了這事哭”的嫌棄,“我陪你去。”
“啊”
宋舒懵了,“啊你陪我去”
宋忱淡聲,“嗯,周二幾點”
宋舒下識跟著宋忱節奏走“中午十二點。”
太早他起不來。
宋忱答應了,宋舒還懵逼著。
什么東西他要和宋忱一起去漫展
宋舒立馬就蔫了,他向宋忱,企圖讓宋忱撤回這個決定,旁敲側擊“哥,你明沒什么特別要的事嗎比如和嫂子約會什么的。”
宋舒說這幾句話只想讓宋忱去忙更要的事,但說著說著他感覺不對味了,因為宋忱今年28,還個初戀沒交出去的男人。
“”
完犢子了。
宋舒想到一件很不好的事,向宋忱的目光頓時帶上一絲憐憫。
已知沈嶼男的有唧唧,么根據唧唧配平原則,失去唧唧的
宋舒大驚失色,他哥啊
555
這神奇的腦回路,555決定扛起攝像機。
宋舒憐憫的目光太過明顯,宋忱想不注到難,而且盯著的位置也非常微妙。
宋忱一言難盡瞥向宋舒,結宋舒抹了抹眼尾不存在的眼淚,朝他做了個加油的動作。
哥,我們做兄弟有理由的,上輩子我陽痿,這輩子
“”
男人大步跨過,狠狠給了他一個腦門蹦,冷笑“宋舒,你他媽在胡思亂想什么”</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