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到東西就能穩住身形,但是宋舒抓到的只是一條白色的帶子,所以他還是摔在地毯上了。
有痛覺屏蔽,宋舒摔得沒什么感覺,只有點懵逼,正想站起來讓自己看起來沒這么愚蠢,抬頭就看見一個圣光大棒。
“”
宋舒近乎癡呆地低頭,發現他倉惶之中抓住的是宋忱的睡衣帶子。
手一松,帶子啪嗒掉在地上。
“”
宋舒撓頭,“哥,哈哈,我是來給你送牛奶的,哈哈,這帶子還挺長,不是,這牛奶真大。”
宋舒被趕出門,臉頰發紅。他走回房間,還是忍不住說“我感覺可能不是陽痿,和我上個世界陽痿的狀態不太一樣。”
555雖然我知道你是想緩解尷尬,但是你這樣說確實顯得你更變態了。
“啊啊啊”
宋舒無聲土撥鼠尖叫,跑回房間倒頭就睡。
堅信睡眠可以驅散一切,包括看到哥哥唧唧的尷尬
宋舒卷過被子,努力催眠自己,快要睡著的時候,555突然在他耳邊低聲這帶子真長,這牛奶真大。
宋舒一動不動。
大半夜,宋舒頂著黑眼圈掀被子,罵道“我草,你
他媽有病吧555”
第二天,宋舒和宋忱話都少了不少,一方面是宋忱真的很忙,另一方面是宋舒昨天還記得,他第一次把他哥弄臉紅了。
原來宋忱除了黑臉,還有那么純粹的臉紅。
還是帥的,雖然代價是他差點被暴打。
宋舒跑得快,在宋忱伸手過來的時候就先一步跑出去,然后宋忱砰一下關門。
第二天宋忱起床做早飯,還是挺淡定的,但是宋舒總覺得宋忱看向他的眼神隱隱有殺意。宋舒其實非常心虛,想再說一次對不起,對上宋忱的臉,他覺得如果說了還是會被暗殺,于是作罷。
早上出門,司機李叔開車,宋舒和宋忱坐在后座。到公司僅僅十分鐘的時間也像是煎熬,宋舒受不了這樣的氣氛。因為本來就是他的錯,他讓宋忱沒了成年人的最后一點隱私。
那樣的隱私非常可觀,不是,他想說宋忱不必自卑,也不是就是這樣的隱私非常隱私。
宋舒嘗試找話題,宋忱也理他,但是目光還是有殺意。
后來宋舒很聰明想到一個絕對不會被指責的話題他問了宋忱關于監視的問題,尤其問了宋忱是怎么發現的。
聊到正事,宋忱臉色沒有那么黑了。他說是在宋舒家里的綠植里看到監控器的掉落碎片。
綠植
宋舒第一時間想到沈嶼,沈嶼和宋忱都給綠植澆過水。他想確定監控放置和拆除的時間,但宋忱卻說不能嚴格確定,但是他讓私家偵探去查了,出結果還要一段時間。
字里行間都是在譴責宋舒交的狐朋狗友太多了。
宋舒假裝聽不懂。同時心里也不免懷疑,沈嶼會不會和監控有什么關系可如果監控很早就存在了呢或者說監控是“他”自己為了監視什么才裝的。
畢竟他沒有之前的記憶,有點吃虧。
宋舒想了想,覺得實在頭大,要不還是讓宋忱的私家偵探去查好了。
因為宋舒現實中也差點被人裝攝像頭監視,最后是他哥宋引星發現了,還把那人找出來狠狠揍了一頓。
揍得很爽,他在一邊加油助威,后面想偷偷過去補兩腳,又被宋引星扯走,然后宋引星自己補了兩腳,不讓他補。
后面宋舒遇到的變態多了也想明白了,宋引星絕對是怕那個變態爽到
出于類似早戀的心虛,宋舒還不敢和宋忱說沈嶼的事情。
他心里對沈嶼沈雨兩兄妹的警惕值拉高,但接下來這兩天沈雨基本都只是晚上來找他聊聊天而已。
宋舒上次答應了不對沈雨那么冷淡,也做到每天都回消息。
因為住在宋忱那里,宋忱辦公多數在書房,有時候也在客廳,宋舒偶爾會接到沈雨的視頻電話,次數不多,但是每次都差不多有宋忱在身邊。
宋舒次次心臟差點停跳,頂著宋忱的目光偷偷摸摸跑回臥室去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