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頭軍師“沒有他現在打電話就是想跟你唔”
“我來說我知道,唔唔”
顧楚躍搶不到電話,情急之下開始捂人嘴巴,一口氣捂了兩個,還想沖過去搶手機。
結果沒一會兒,宋舒沒聲了,甚至游戲擊殺聲音都沒有了。
一陣沉默之后,是宋舒的聲音。
“”
“我不歧視同性戀,你們玩得,還挺開的哈哈哈,”
嘟嘟嘟,電話掛斷了。
20x年,某大學寢室四人風化升天。
宋舒掛斷電話,心有余悸,“我草玩得真開,直接親起來了。”
555翹腿可不是。
唔唔唔的,生怕人聽不見。
算了,gay不到他身上就好,宋舒松一口氣,繼續拿起游戲機打游戲。
但沒想到顧楚躍瘋了一樣給他發消息,說他們不是在搞銀帕。
宋舒表示沒關系尊重理解,然后繼續打游戲。
顧楚躍收到消息之后更抓狂了,他就像是一個被老師誤會后瘋狂想解釋的學生,結果老師辦公室都不給他進。
顧楚躍已經不敢再打電話了,發消息宋舒又油鹽不進,折磨自己又折磨三位狗頭軍師之后,顧楚躍終于明白了。
他媽的來軟的宋舒注定不吃,那他就要來點硬的
簡言之,兩次嘗試告白鬧成烏龍,顧楚躍黑化了。
宋舒并不知道顧楚躍這個黑化的心理過程,就算知道了也會表示尊重,因為我們二次元就是很容易黑化的jg
后面顧楚躍沒有再發消息,宋舒著實輕松,瘋狂打游戲休閑娛樂一個下午。
直到宋忱快回來,宋舒才急匆匆收拾外賣盒子和飯菜,還趁機扒拉了兩口已經完全冷掉的、宋忱做的飯,就為了能讓宋忱看出來他真的吃過了。
但是外賣的他又不舍得完全丟掉,好歹都是他用錢買的,于是收拾途中宋舒又瘋狂扒拉了好幾口。
隱約聽到門口的腳步聲,宋舒趕緊開始收拾外賣垃圾通通堆自己房間里,桌子上只擺一個餐盤。
做完這一切,他飛快躺回沙發操起游戲機擺好姿勢。
很快,門被推開了。
窸窸窣窣的換鞋聲,宋忱扯了扯領帶,瞥向沙發上的人,“中午吃的什么”
宋忱穿上西裝,又變回克己復禮的兄長,名為道德的線死死禁錮、鞭笞著軀體。
他也仿佛沒發生昨天那些事,甚至湊近看了看宋舒吃剩下的飯。
“看來今天沒吃多少。”
宋舒拿著游戲機,竭力裝作精神懨懨,“沒什么胃口。”
“嗝。”
一個飽嗝。
“不是,”宋舒汗流浹背坐起來,“我真的沒吃好,嗝”
宋忱“”</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