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瓷器(1 / 3)

    “就是允許旁人,多人,很多人一起玩的意思”

    沈辭頓在原地,臉上沒什么變化,握著欄桿的手指卻用力收緊,指節發白泛青,細細看著,還發著抖。

    他聲線發緊,沉默了好一會兒,才從嗓子里擰出聲音來“原來如此。”

    原來這船上的花樣,比他能想象的極限還要不堪。

    林音不敢看他,一鼓作氣“我知道您不是這圈里人,但上了這條船,離岸幾公里,您游也游不出去,您要是實在不愿意,就去求謝少吧軟著聲求幾句,將他哄高興了,或許,或許”

    或許什么,林音說不下去了。

    謝逾在圈中什么風評,林音心里門兒清楚,何致遠已經是個十足的爛人,謝逾卻比他還要過分,何致遠要林音當女朋友,林音看在錢的份上還能同意,要是謝逾,那她只有有多遠跑多遠了。

    這樣一個人,會因為幾句哀求,就放過沈辭嗎

    林音說著,自己都覺著軟弱無力,她倉促道“總之,就是這樣,您看看怎么辦好吧。”

    說完,她匆匆走了,幾下便消失在了拐角處。

    這里又安靜了下來,天地間只剩下浪和風的聲音。

    沈辭放開欄桿,才覺著手指冷的像冰,江風直往袖子里鉆,連帶身體也發冷發麻,等到實在無法再拖,他垂眸走入船艙,在包廂前站定,又頓了好一會兒,才抬手推開房門。

    房門活頁轉動,發出吱嘎輕響,沈辭放眼望去,富二代們已經喝了三輪酒,各個東倒西歪。

    謝逾坐在上首,端著杯香檳斜靠在椅背上,兩條長腿交疊擱著,儀態肆意風流,倒不見幾分醉意,看見沈辭,便招招手,示意他坐過來。

    他右邊,何致遠面前空了三四個酒瓶,醉醺醺地攤在一旁,看見沈辭,也嘿嘿笑了兩聲,他俯身和周揚說話,視線卻盡情在沈辭身上巡視,兩人不知道說了什么,樂成一團。

    沈辭迎著兩人目光,胃里直犯惡心,他垂眸繞過丑態百出的眾人,坐在謝逾身邊。

    謝逾抿了口香檳“去哪兒了,這么久”

    沈辭“船舷上站了站。”

    謝逾“船舷江上風那么大,不冷嗎”

    沈辭“不冷。”

    他心中裝著事兒,表情冷,語調更冷,末了又想到林音的勸告,要軟聲哀求,說兩句好話,身形便是一僵。

    其實沈辭自個心里也門兒清楚,在這孤島一般的船上,只有謝逾開口才能替他免了這場屈辱,可惜他向來不求人,即使有心求饒,也說不出什么軟話,于是沉默著不動了。

    說話間,包廂門轉動,又進來幾個人,都是些玩在一起的富二代,廳內越發喧囂。

    沈辭的視線在他們臉上轉了一圈,想起林音說“多人,很多人”,面色又沉了幾分。

    他們相繼落座,林音站起來,客氣打了招呼,然后陪笑喝酒。只有沈辭坐在一旁,一動不動,端正挺拔地像私塾里的教書先生,他的氣質太過沉靜文雅,和煙霧繚繞的包廂格格不入,便有人指他,順口問“這是誰”

    謝逾還沒回話,何致遠搶白“謝少的小情人,漂亮吧”

    他擠眉弄眼的暗示“謝少今晚特意帶來的,大家懂吧”

    一陣哄笑。

    沈辭克制不住地收緊了手指,指甲陷入掌心,留出半月型的印記。

    他渾身發冷,包廂中彌漫著煙霧,熱且悶,但饒是這樣,也沒法讓他暖和上半分。

    對何致遠這樣的紈绔而言,今夜只是無數個縱情聲色的夜晚中里平庸的一晚,是一場消遣寂寞的游戲。可對沈辭而言,他就是這場游戲里的玩具,沒人在意他的喜怒,他甚至沒有叫停的權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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