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友朋哪敢再招惹柳府丞昨日多看了她一眼,就嚇得一天提心吊膽。有了昨日那教訓,現在只能任由她說去,就是不吭聲,不動彈。
柳府丞見用話語挑逗不管用,只得主動來真的,道“我看看你是不是騾子。”說著,伸過手去
李友朋雖然害怕,但哪里經得住這般刺激立時來了興奮,熱血直涌遍全身。這沖動一經激發,就再也抑制不住,像火山迸發一樣,一發而不可阻擋。剛才那畏懼心理,如被狂風吹過,一掃而光。他猛地一翻身,把柳府丞壓在身下
柳府丞雖然已有的沖動,但她畢竟還是個處女,只覺一陣撕裂般的疼痛。她怕又嚇著了李友朋,便閉了眼,強忍著不一會,反倒有了渴求。
李友朋就完了事,忙不迭地爬起來,對柳府丞道“小民該死,小民該死你快走吧。”
柳府丞愕然地睜開眼,望著李友朋,氣憤地道“你這人怎能這樣完了事就趕人家走,也不說個暖心話”
李友朋哀求道“大人,我錯了,我該死。”
柳府丞疑惑地道“你為何說這話”
李友朋道“大人,你是官,我是民,我不該給你做這事”
柳府丞氣憤的道“你做都做了,還說這種話”爬起身來,氣沖沖地走出窩棚。剛走不遠,便覺有東西流出來,趕忙提了裙子去擦。
柳府丞回到府里,進了臥房,找了件干凈裙子要換,卻見可心走進來,柳府丞忙支開她道“你去給我打盆水來。”
柳府丞支走了可心,趕忙換好裙子,將那臟裙子握巴握巴塞在了枕頭下面。
柳府丞躺在床上,還在為剛才事生氣,但不多會氣就消了許多,伸手摸出那臟裙子,打開,見裙子的屁股處被血浸紅了一片。心想這就是我的初紅又拽開皺皺巴巴的裙擺,聞到一種怪怪的味道。回想起剛才在李友朋窩棚里的情景,不由得從心里笑了。然后把裙子抱在胸前,瞇上眼,不一會就睡著了。
再說李友朋,見柳府丞氣憤地走了,心里越發地害怕起來。心想我怎么這么混蛋偏偏要招惹她昨天看了她胸,已經犯了錯,一天里擔驚害怕,為何還記不住今天倒好,直接把她給辦了,這還了得她是官府里人,若是哪一日不高興,拿這說事,我可就性命不保了。于是,暗暗下了決心,無論如何,以后再也不能與她有任何瓜葛了。
次日一上工,李友朋就見柳府丞直朝他走過來,嚇得他趕忙低下頭。柳府丞見了他反倒與沒事似的,問他道“李工頭,沒事吧”
李友朋嚇得恨不得找個洞鉆進去,偷偷瞅了瞅周圍,見近處沒人,小聲哀求道“柳大人,我錯了,我該死,你饒了我吧。”
柳府丞故意問到“李工頭錯了什么能否講來聽聽”
李友朋驚恐不定,小聲道“我作了孽,我不是人,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