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總管又道“啟稟太師,既然現在春尚書已露不羈之苗頭,將來定會難以駕馭。常言道,防患于未然。又道,斬草務必除根。不可留有后患呀。”
太師沉思道“此事重大,不可貿然行事。”
藍總管又勸道“啟稟太師,常言道,當斷不斷,必受其患。依卑職愚見,太師應早下決斷,快刀斬亂麻。太師可憑杜尚書的指控,捉拿春尚書,將其懲辦,以防后患。”
太師思考片刻,道;“也好,明日金殿議國事之時,本太師質詢與她,并將其當場捉拿,也好讓眾官員知曉,本太師做事光明磊落。”
藍總管道“啟稟太師,萬萬不可。一是春尚書定不會承認她主使殺人之事,那樣倒沒了捉拿她的理由,如是那樣,豈不是應了放虎歸山之大忌而且還會害了杜尚書等人,以后官員們誰還敢向太師通報信息二是若她今日就已發現吳木匠出府未歸,定會有所防范;更可怕的是,她知道事情敗露,很可能會孤注一擲,率兵反叛。若是這樣,哪里還能等到明日望太師三思,早下決斷。”
太師低吟道“捉殺兵部尚書,在我女兒國五百年歷史上還未曾有過。我作為太師,做這種決定,就更不妥了。”
藍總管見太師猶豫不決,道“啟稟太師,常言道機不可失,時不再來。當斷不斷,必受其亂。無論太師是出于保衛陛下江山社稷,還是為百姓除害,或是為了自身安危,都應早下決斷,捉殺春尚書。”
太師沉思片刻,終于下定了決心,堅定地道“春花目無國法,殘害良民,不殺不足以正綱紀,平民憤。本太師只能順應天意了。”
藍總管聽了,長長地舒了口氣。
太師向房外呼喚道“來人”
金侍從走進來,施禮道“太師有何吩咐”
太師道“備車,去王宮。”
金侍從施禮道“遵命。”急忙退了出去。
太師帶著藍總管來到金殿,立即喚來御林軍總統領梅蘭。太師一臉威嚴的道“梅總統領聽令。本太師命你,速速集結御林軍一百名,全副武裝,殿前聽命。”
梅總統領施禮道“屬下遵命。”轉身出了大殿,集合隊伍去了。
太師問身邊的藍總管道“既然捉拿春花,是否也遣御林軍士將那桂校尉一同拿了,清除了她同黨”
藍總管道“回稟太師,大可不必如此興師動眾。常言道擒賊擒王。只要捉拿了春花,就會樹倒猢猻散,她們那些殘余黨羽就不足為患了。再說,軍中也并非只有桂校尉一人是她同黨。若捉了桂校尉,就會驚動其她同黨,會使她們人人自危,這樣很可能會促使她們聯手反叛,造成不必要的麻煩。”
太師贊同道“總管說的極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