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香再叩頭,道“卑職在。”
柳艷道“朕封你為京都府府丞,即刻履職。”
丁香叩謝道“卑職遵旨,卑職謝陛下。”
柳艷道“丁府丞快快請起,朕有事要托付你去辦。”
丁香剛站起身,聽如此說,誠惶誠恐,忙拜道“陛下盡管吩咐,卑職定會不遺余力,為陛下鞠躬盡瘁。”
柳艷道“你速差人到西圖國,給被害的李友朋和韓玉樹家人,每家送白銀一百兩。那暴死的李成孝家也將他應得工錢送去。”
丁香道“卑職遵旨。”然后猶猶豫豫的道“啟稟陛下,昨日捉拿的吳心安如何處置”
一提起吳心安,柳艷就想起了慘死的李友朋,心中一陣悲傷,恨不得要將他碎尸萬段,但轉念一想,這都怪自己的美人之計,與那吳心安有何關系沉思片刻,終于忍住悲憤,緩緩的道“雖然禍起吳心安,但他并非邪惡之人,全是春花一伙所為。你查實后,若確實不關他事,就放他回國去吧,他的家人也定是翹首以盼。他應得的工錢,也同樣給他罷了。”
丁香感慨的道“陛下真乃菩薩心腸。”然后又猶猶豫豫的道“啟稟陛下,卑職有一事請求。”
柳艷道“何事”
丁香吞吞吐吐的道“陛下,二十里洼的三名罪犯”
柳艷聽了哈哈一笑,道“沒想到,你還未忘記這事。你是不是一直以為我斷了個糊涂案錯案”
丁香聞聽此言,嚇得心驚膽戰,趕忙施禮拜道“卑職不敢,卑職不敢。”
柳艷道“你有什么不敢我早就知道,你對此事耿耿于懷。”
丁香嚇得大驚失色,以為柳艷要治她罪,趕忙伏身叩頭,道“卑職該死,卑職該死”
柳艷道“你起來吧。這個案子確實是個錯案,但是,朕當時判時并不糊涂,是有意為之。”
丁香站起身,疑惑地望著柳艷,道“陛下”意思想說“您知道是錯案,為何還要那樣判哪”但她不敢說出來。
柳艷看透了她的心思,道“朕當時不這樣判,就不能迷惑春花一伙,又怎能拿到她指使殺人的證據朕這叫假案真判,麻痹敵人,暗中調查,掌握證據,捉拿真兇。此事朕已吩咐刑部尚書去處理了,你不用管了。”
丁香聽了由衷敬佩,連連道“陛下圣明,陛下圣明。”然后向柳艷鄭重施禮,退出金殿。
丁香剛走,水仙又進了來,向柳艷叩頭道“水仙叩見我王陛下,祝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
柳艷道“水仙,朕賜你為常隨令,伴朕左右。官居五品。”
水仙道“臣遵旨。臣謝陛下恩典。臣定會為陛下盡心竭力,鞠躬盡瘁。”
柳艷道“平身吧。”
水仙道“謝陛下。”然后起身退去。
柳艷見眼前事情已經處理完畢,便起身下朝,由御侍官引導,剛出金殿,便見一位四十多歲的宮人,帶領宮內眾侍從侍女已在殿外恭候迎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