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韌性很強,格斗動作非常標準,但缺乏實戰。
降谷零快速分析戰況,后撤兩步險而又險地避開這一下人的尺骨頂部鋒利到能在臉部拉出一道口子。
宮紀撐了一把墻迅速轉身,兩人重新拉開格斗距離。
混亂間宮紀掉在地上的包被殃及池魚,里面的東西噼里啪啦散落一地。警察證滾落在包包邊緣,微微開闔著一角。
宮紀喘著氣,不由得分心去看掉在地上的警察證,就在零點幾秒間,對面的男人抓破綻,短瞬間擰住她已經無法迅速反應的右臂、掐住她的脖子,將她狠狠抵在了墻上。同一時刻,左手探向襯衫下,抽出一柄小刀抵在了宮紀脖頸處。
一場械斗瞬間偃旗息鼓。
刀鋒雪亮,宮紀難以動作,靠著墻緩緩平復呼吸。
電光石火一瞬間,她瞥到這個男人的右側襯衫下別著槍。
降谷零也不敢放松對宮紀的鉗制,他聽到遠處隱隱傳來交錯的警笛聲,更近一些,卻是雜亂的腳步聲和說話聲。
宮紀一動,刀刃就往里面抵幾分,細弱脖頸被壓出一絲血線。她迫于壓力微微仰頭,降谷零順勢掐住她的臉頰緊緊捂住她的嘴。
“抬起手貼到耳側。”降谷零伏在宮紀耳邊,低聲威脅。
宮紀捕捉到了遠處細微的動靜。她緩緩抬臂,手指間的鏈帶無力地滑落。
降谷零捂住她臉頰用了很大的力氣,她在這個男人掌心里艱難地呼吸。
凌亂的腳步聲、毫不遮掩的咒罵和污言穢語離他們越來越近,降谷零也更加貼近,額頭抵在她耳邊,形成一個曖昧的交頸姿勢。
男人呼吸的熱氣掃在宮紀耳朵上,宮紀卻無暇他顧。降谷零靠得越近,鉗住她的力氣就更大幾分,連指節里都露出些許細白皮肉來。
被撞擊的腦袋嗡嗡作響,窒息感接踵而來,胸腔本能地劇烈收縮,一呼一吸之間皮膚隨之與鋒利的刀刃一下一下相貼,帶起一陣讓她脊骨發冷的戰栗感。
“,大晚上的又有條子來我們的地方辦事。”
一個男人聽到動靜,探頭往巷子里一看,卻見一對靠墻疊在一起的男女。那個女人甚至只穿著睡衣,露出一截皓白的腳腕來。
男人低罵了一句晦氣。
月亮偏移,一線凄惶的月光終于擠進此處。宮紀逐漸發黑模糊的視線死死盯住浮凸在男人冰冷又殘忍的藍灰色眼睛上的一線冷光。
降谷零側耳聽著外面的動靜,直到完全確認那群人已經遠去,他才松了一口氣,放開捂著宮紀臉頰的手。
宮紀劇烈地喘息,灰色虹膜上因為短暫窒息而蘊起霧蒙蒙的水汽,瓷白的臉頰自皮下蔓延開煽情的指印。
降谷零愣怔了一下。
下一秒,還未溢出眼眶的柔軟液體迅速凍成一捧冰。
刀刃擦過皮膚,宮紀重心下墜,精準地抓住了包里一只鋼筆,只一個瞬息,她旋開筆蓋轉攏筆身將之反握,近距離瞄準降谷零膝蓋,狠狠刺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