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那個研究員看到文件夾里的相片也很驚訝,還將照片取下來多看了幾眼。”
在場眾人紛紛把目光放在宮紀身上。
宮紀不動如山,端坐在沙發上,一點多余的表情都沒有。
柯南腦子里迅速將宮紀的資料拎出來轉了一圈宮紀一歲時被伯父也就是她親生父親的兄長收養。資料顯示她的親生父親是為考古學家,畢業后大部分時間都在外游歷旅居,極少在同一個地方停留太久。職業緣故再加上英年早逝,他的愛情故事、以及死亡之前的經歷就成為了一個無人見證的謎。
在他薄薄幾頁的資料中,宮紀的母親更是無名無姓。
組織的真相在他們的努力下緩慢揭開,宮紀卻變成了那個和組織牽扯更深的謎題。
宮紀忽略掉那幾道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轉向庫拉索“說完了嗎”
庫拉索點頭。
“那我要去整理報告了。”
宮紀沒有對其他人無言的疑問作出任何應答。她起身,對矢川明說“在觀察期內,你需要去做公安任務的時候,這位fbi探員會代你監管庫拉索。”
下午四點三十分,宮紀第一次站在降谷零的公寓前,敲響了他的房門。
降谷零開門之前,以為是來向自己提交報告的風見。
宮紀站在門口靜靜地看著他,從頭到尾,用目光將他攏住。
降谷零也在看宮紀一天不見,她又添了新的傷痕,雪白的紗布從袖口里探出來,緊緊勒著一截伶仃的手腕。
他笑了,一個屬于降谷零的笑,克制又略帶疏離,展露他的深層氣質。
可是他看著自己的灰藍色眼睛微微發亮,宮紀輕易就能聯想到黑潮上浮動的白晝。
宮紀好奇地、一瞬不瞬地盯著降谷零看。
“我現
在是安全的。”降谷零順服地微低著脖頸,迎上宮紀的目光“要進屋嗎”
宮紀眨了眨眼睛,意識混亂但又快速地分析著情況。
她今天在路上見到了一支漂亮的黃玫瑰,花苞含著水珠,花枝從黑色雕花門欄里探出來;今天的空氣濕重,降谷零的金發也帶著點水汽,他肯定是剛剛洗過澡,他還用無香的洗發水和沐浴露;路過黃玫瑰的時候宮紀用手撫了撫含露的花苞,估量著玫瑰的生命,又幻想著玫瑰的結局。
6月份一過,游蕩在外面的玫瑰就要凋謝了一支黃玫瑰能夠進入特工的家嗎
不對不應該想這些,我要進入降谷零的家了。
一切就在瞬息之間,誰都不知道宮紀的意識不爭氣地混亂了幾秒。
她跟在降谷零身后進了屋,看上去不為所動游刃有余,仿佛一切都在掌控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