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不要告訴任何人,我會幫你撇清關系。
警備企劃課矢川明也請不要告訴我們組長,我會被他掃地出門的嗚嗚嗚嗚﹏
宮紀熄滅屏幕,握緊了手機看來降谷零還在做著什么自己不知道的大事業。
針對蜷川家和組織關系的調查轉移到了暗處,被派往京都的調查者、以及矢川明如火如荼地開展著他們的情報工作。在對蜷川龍華的調查蓋棺定論前,警方會一直守著梢風屋,竹內真嗣那起沉尸案便也一拖再拖。
一天過去,局勢風云變幻,多得是人按捺不住,背地里小動作不斷。
矢川明那邊是重災區。他像一塊孤獨無助卻堅挺的礁石,承受著四方海浪不講道理的吹打。
因拖延了竹內真嗣的死因調查,矢川明一出門就被竹內家主攔下,接受了他疾言厲色的指責和不動聲色的試探。
兩個小時后,蜷川龍華又送來花束和邀請函,請他做自己下場宴會的男伴。
矢川明趴在宮紀的客廳桌上,側臉壓在手臂,一副虛弱模樣。
“壓著案件是為了找一個理由調查蜷川家,試探蜷川龍華的反應,竹內家主又不是真在乎自己的兒子,他著急什么”
“蜷川龍華著急盡早結案,竹內家說不定也想盡早結案或許,做過虧心事的人都不想警察時刻盯著自己”
宮紀非常警惕地、用一根手指把矢川明的手臂連同腦袋往旁邊推了推,生怕他動作一跳脫,讓自己桌上的花瓶移了位。
她正在思考另一件事在宴會上,與蜷川龍華那雙蛇一般陰狠的眼睛短暫對視后,她陷入了一種很不靠譜的感受中。
這種感受來勢洶洶又毫無道理她直覺警方的行動踩在一根岌岌可危的細線上,這件事再拖下去,會出現意料之外的噩耗。
柯南正坐在沙發上,翻閱手中的案件資料。他問“你們沒人在意這起沉尸案的真相嗎你們沒人在意真正的兇手嗎”
這三個人,顯然在各想各的事情。
矢川明緩緩轉過頭,用另半張臉枕著手臂。他眼皮動了動,看向柯南,“大人的事情太多了我可以直接聽你的推理嗎”
柯南正襟危坐,清了清嗓子
“梢風屋兩位女士的供詞說,今紫小姐在9月5日死亡,9月6日上午和歌山縣的警察為今紫開具了死亡證明,9月6日下午,蜷川康介再度來到梢風屋;9月7日,今紫下葬,盛放竹內真嗣尸體的棺材被推入海中半真半假,這是由他們口中的線索串聯起來的時間線。”
宮紀接上他的話“在這四個人當中,我們已知繪椿夫人和蜷川龍華對竹內真嗣的死亡毫不知情。否則,繪椿夫人不會在我問起今紫死亡日期的時候思索并撒謊,蜷川龍華不會在一個月之后,獨身一人來到竹內真嗣的拋尸地。”
“因為各種各樣的原因,我們鎖定了今枝小姐為第一嫌疑人,卻暫時不能對她拘留審訊。現在的問題是,蜷川康介是否參與了
這起案件,如果是的話,他又在其中發揮了什么樣的作用。”
柯南皺著眉,在“9月6日下午”這個時間上畫個圈。
“6號下午,蜷川康介到達梢風屋的時刻,街上人影尚且寥落,有人目擊到他的身影。隨著時間推移,花見小路熱鬧起來,也就沒有人能說清他到底什么時候離開,到底有沒有離開。而9月7日,拋尸那一天,他又恰好有不在場證明。”
矢川明嘟囔了一句“那段隔了一個月才被調取的監控,以及蜷川氏下屬畫廊工作人員的證詞我才不相信這種有錢人家的不在場證明。”
宮紀也隨意翻了翻畫廊工作人員的供詞,回復矢川明“沒辦法,這可是實實在在的證據。畢竟目前,我們的技術部門無法證明這段監控作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