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完了水,她又開始盯著他的臉頰看。
這里紅了一塊,早上還以為是睡覺壓出來的,結果這么久了也沒見消。離近點發現邊緣還有點腫“你臉怎么了”
周宴禮睜眼說瞎話“昨晚上睡覺做噩夢,自己給自己來了一拳。”
偏偏這么瞎的瞎話江會會居然還信了“怎么這么不小心。”
周宴禮“”
他現在嚴重懷疑上輩子周晉為就是把她騙到手的。
今年的貧困生補助名單已經出來了。
孫矩拿到手后,遞給周晉為看了一眼。
他并不關心這個,但校長覺得既然這些補助是他家贊助的,就該提前讓他過目一下。
周晉為隨意掃了一眼,不算長的名單里,他沒有看到自己想看的名字。
手里的筆停頓片刻,他最后又放回桌上,拿著那張名單出了教室。
孫矩愣了愣,狐疑地從教室窗戶探出一個腦袋,不知道他要去哪。
卻見他出了教學樓,走進對面樓的校長辦公室。
辦公室內,校長正喝著茶。
有人在外面敲門。
門其實是開著的,外面的人可以隨意進來。
在這所學校,少有教養這么好的人。
校長抬頭,看見站在門外
的人之后,他笑容和藹“周晉為同學,有什么事情嗎”
周晉為走進來,將那張名單放在桌上“我想問一下,這次的申請標準是什么”
原來是問這個事兒,校長和他解釋“咱們學校挺多學生家里都沒有勞動力,要么父母離世,跟著爺爺奶奶長大,要么就是家中長輩是殘疾的。”
周晉為聽完后,沉默了幾秒。
帝都城里來的大少爺不知道小地方的人間疾苦也正常,校長剛要繼續開口,就聽見他說“名額再加幾個吧,費用我負責。”
體育課跑了幾圈之后,老師見他們實在累的夠嗆,就讓他們自由休息一下。
雖然是冬天,可白天太陽還是挺曬的。周宴禮找了個樹蔭處,讓秦宇去超市買了副撲克牌過來。
打算斗會地主打發下時間。
江會會臉色為難“我不會。”
周宴禮在旁邊喝水,聽到她的話,他擰上瓶蓋,隨手將手里的空瓶往遠處的垃圾桶內扔。
穩穩投中。
他說“不會沒事兒啊,小爺教你。”
周晉為過來的時候,江會會剛甩出一對王炸。
旁邊的周宴禮和秦宇輸麻了,臉上貼滿了紙條,像古代的僵尸被符咒控制一樣。
周宴禮伸手扒開一張剛好擋著自己視線的紙條,生無可戀地去翻底下的牌“你不是說你不會嗎。你是不是出老千了,怎么回回都是你贏。”
難不成這玩意兒還有新手保護期
江會會抿唇笑了笑,開心地側過身子去拿旁邊的紙條,想給他們兩個腦門貼上。
視線收回時,恰好撞見身側不遠處的少年。
挺熟悉的一張臉,沒什么表情,正平靜地看著上課期間偷摸斗地主的三人。
江會會心臟莫名收縮,有些手足無措地站起身。
正檢查江會會到底有沒有出老千的周宴禮注意到她這個舉動,也將視線往一旁看去。
看見周晉為面無表情地朝這邊走來。
江會會急忙轉身去收花壇邊上的撲克牌,企圖銷毀罪證。
她側身時,周晉為的視線往下,被淺藍色運動褲后面的那抹深紅給吸引。
他很快反應過來,眉頭微皺,脫了自己的外套,替她圍在腰上。
江會會一愣。
周晉為將自己的外套系好,確定不會松動之后才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