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十三癲(2 / 3)

    “舒,舒服。”

    此話說完,應云卿倉惶別開了臉,脖頸上都染上一層緋色,兩只手搭在身下座位上,不自覺的抓緊。

    像是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喬知予唇角微微勾起,再次從上到下打量了面前人一遍,那黑沉沉的眼眸里意味深長,既像是居高臨下的欣賞,又像帶著絲若有似無的玩味。

    逼塞的空間,侵略性的眼神,越矩的舉動,強勢且不加掩飾的男人,被迫的肢體接觸有那么一刻,應云卿甚至感覺自己正在被一只斑斕猛虎饑腸轆轆的凝視,似乎那猛獸正思考著該從哪里下嘴,才好把他這只毫無還手之力的綿羊吞吃入腹。

    但好在,淮陰侯并沒有失禮太久,許是出身世家的教養和禮儀,遏制了某些不可言說的念頭。

    喬遲坐了回去,回到他自己原本的位置,與他拉開了距離,也將那只溫熱的大手從他的腿上移開。

    男子端坐在馬車一側,雙目一閉,開始閉目養神,神情端正,好似是個從始至終都端肅克己的正人君子,好似方才發生的一切都只是他景親王自作多情的一場幻覺。

    膝上的熱意退去,冰寒刺骨的感覺再一次攀附上來,甚至冰寒之意比之前更甚。應云卿無措的抿了抿唇,雙手用力把自己撐起來坐直,眼神卻忍不住再次落到身側那人的臉上。

    趁著那人閉目養神,闔上了那雙洞若觀火的銳利眼眸,他才終于敢如此刻一般肆無忌憚的打量他。一點一點的,用自己的視線描摹他深邃的眉眼、挺拔的身姿。

    馬車外車水馬龍、市井嘈雜,馬車里光線昏暗、對坐無言。

    在這長久的沉默中,景親王忍不住想起了一些往事,想起自己和面前這位神明俊爽的將軍那狼狽不堪的初遇。

    應云卿第一次遇到喬遲,是在十年前。

    彼時的他還不是親王,只是個十七歲的少年,而喬遲已經成了他大哥麾下百戰不殆、兇名赫赫、令敵人聞風喪膽的一員大將。其殘虐之名,連一直在江南游學的應云卿也有所耳聞。

    那時戰禍蔓延到了江南,沒有任何人可以獨善其身。應云卿聽了母親的勸告,收拾好行囊北上,去投奔起兵割據后已在中原站穩腳跟的同父異母的大哥應離闊。

    少年應有鴻鵠志,當騎駿馬踏平川。

    可惜他實在太年輕,一路上被人套了話,因此迅速被河曲邊緣一支正與大奉軍作戰的敵軍盯上。駿馬還沒載著他跑出河曲,敵軍就連人帶馬將他按在了豐州川。

    那時正值晚秋,枯水的陽河之畔,煙波浩渺,蘆花飄蕩。

    敵軍名為南楚,其據地為胡山以南到陽河以北,這些時日以來被大奉將領喬遲帶兵步步蠶食,如今只剩豐州川一帶,再退已經退無可退。面對著魑鬼一樣殘虐的喬遲,南楚軍將領決定破釜沉舟,背水一戰。

    捉到他令南楚將領異常興奮,決定好好利用他這個籌碼,設下一個死局,引誘一向對應離闊忠心耿耿的喬遲踩進這個局里,好令這個殺了南楚無數兄弟的大奉將軍死無葬身之地

    應云卿被放在敵軍將領的眼皮子底下,在大帳里,眼睜睜看著南楚這一群身經百戰的武將一步步布置好了一切。智謀之高超,算計之歹毒,下手之狠辣,令他這個剛從家中長輩照拂下走出的年輕書生不寒而栗,萬念俱灰。

    應云卿知道這一局對他而言,是個死局。

    如果喬遲不踩進這個局里,他就會被南楚殺死祭旗。

    如果喬遲明知有詐也要來救他,最后的也只會是兩人一起身死亂箭之中。

    第二日,南楚將領便將他五花大綁,壓到陣前叫罵。

    豐州川前,陽河之畔,地勢寬闊,秋風蕭瑟,蘆花飄飄。

    這里是兵家必爭之地,古人的許多詩詞都曾提到此處,而他也有幸有過拜讀,然而沒想到世事奇妙,這僅在書里見過的古戰場,竟會成為他最終的埋骨之處。

    日頭大得晃眼,大風刮著河沙吹得天地迷蒙,身邊南楚將領用刀架在他的脖子上,罵陣的聲音震耳欲聾。

    對面的大奉軍紋絲未動。

    據說喬遲智計過人,絕非愚忠的蠢材,而他也并非是大哥應離闊本人,只不過是庶出的異母弟弟。

    沒人會救他。

    南楚將領的刀高高舉起,而他也認命的閉上了眼。

    千鈞一發之際,破空聲響起,一支箭矢疾射而來,正中那持刀的將帥眉心巨大的力道把那將帥帶得倒飛三丈,仰天摔倒在地。

    什么箭,竟能射這么遠還不失準頭

    應云卿愣愣的回頭,看著那死不瞑目的將領眉心露出的半截黑金色箭羽,久久回不過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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