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3.第二十三章(2 / 4)

    隔了許久,白茸再度見這樣的沈長離。

    那銳利冰冷、殺氣四溢的熟悉劍氣,讓她渾身顫栗,再度清晰地意識到,他依舊是那日那個架劍在她脖頸上的可怕男人。

    可是,他有時又似乎離得那樣近。這幾日,他憐愛她時,動作偶爾溫柔些,甚至會讓她生出錯覺,以為回到了以前。

    “我,我可以留在這里”她聲音微顫,“給你打掃、幫忙、你需要幫忙做什么,我都可以學”她會努力、拼命去完成。

    男人輕笑了一下,“為了道侶,做出這樣大的犧牲”

    他笑起來極為好看,眉目清絕,豐神俊秀。如今,卻只讓她覺得無端可怕。

    “你們感情確是很好。”

    白茸終于忍不住啞聲分辯,“他,并不是我道侶。我們沒有過這種關系。”

    “不是”他垂著睫,低聲問,神情似乎緩和了些。

    臥榻之上,男人和女人挨得很近,他一身潔凈的白衣,一塵不染。白茸可以嗅到他衣袖上沾染的淡淡的迦南蜜香,此香非沉木,芳香含藏,原本是用來取悅愛人的香。

    如若不是旁邊依舊靜靜高懸的利刃和冷沉的劍氣,一切似乎都顯得那樣美好。

    有她在身側,感覺確實極為舒適。

    他也不知,為何自己唯獨對她有這樣的感覺。

    即使刻意告訴自己,他厭惡她,本能也完全不會變。

    沈長離學劍,用劍多年,深知用劍的最高境界,并非心劍,而乃本能。

    刻入了本能,即便沒有了記憶,沒有了思維,只要尚余一口氣,本能還記得,便依舊能馭劍。

    劍尖沒有落下。

    見他似緩和的神情,白茸心里陡然燃起了一點難以置信的希望,她仰臉看著他,試圖像幾日之前那樣,捉住他的袖子,輕輕去碰他的唇。

    這幾日,許是他的表現給了她一點錯覺他說不定,其實沒有那么討厭她呢。

    她如今已走投無路,只能用這種方法,試著生澀地去討好他。

    他的回應完全不似外表清冷,白茸眸子很快蔓上一層淺淺的水光。

    “絨絨”男人在她耳畔道,“他平日都是這般叫你的”

    白茸哆嗦了一下。

    他聲音極為清冷有磁性,這兩個普通的音節,被他如此說出,便似含上了難言的意味,她玉白的耳垂越發酥麻,紅得徹底。

    “既不是你道侶。”

    “那隨便一個男人,比如我,都可以這樣叫你,這樣對你么,絨絨”耳垂酥酥麻麻的疼,她的眼淚幾乎要掉下來。

    他在她耳邊說話,語氣平靜而輕,“為了隨便一個男人,便愿意這般拼命。”

    “到底是你又在騙我還是你的命和心意就這樣的不值錢”

    白茸面頰緋紅還未褪去,已經登時慘白。

    沈長離這輩子最痛恨的事便是被欺騙和利用。

    即使他原本就從不信任任何人。童年在深宮的那段時光他一直記得極為清楚,絕不會忘懷。

    他厭惡任何不純粹的事物,真實性情極為偏激,對屬于自己的人和物充滿了病態的占有欲。

    那日,一地風雪里,見到已經陷入瀕死的她,他原本打算轉身離開,她卻驟然抬眼,艱難地從雪地里爬了出來,朝他的方向一點點艱難地挪動,朝他伸出了自己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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