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 49 章 帝后49(2 / 3)

    她其實并沒有要和周行訓徹底決裂的意思,這也實在是個很難讓人徹底討厭的人。

    盧皎月確信,自己從未有過厭惡的情緒,她只是無法接受而已。

    那天“求和好”之后,周行訓好像開啟了什么奇怪的打卡日常。

    一大早來長樂宮報到,趕上了就蹭一頓早飯、沒趕上就直接開始干活。處理一上午政務之后,下午就開始攛掇著盧皎月出去玩兒。

    盧皎月有時候會答應、有時候不會。

    如果是前者,就兩人一塊兒去宮里或者長安城某處地方逛一逛,后者的話,周行訓也不介意,自己不知道去哪里瘋玩一下午,回來之后、到長樂宮簽個退,再回寢殿休息。

    盧皎月恍惚覺得自己多了個小學生同桌,半天學習課,半天出去玩的那種不、這作息安排,應該是幼兒園。

    但是周行訓那次遣妃嬪離宮到底產生了點后續影響。

    這已經是盧皎月這個月以來收到的第三份后妃自請離宮的請奏了。

    她懷疑地看向周行訓,后者抬頭,表情顯得很無辜,“怎么了”

    注意到盧皎月的神情,又像是恍然,“是又有人要離宮嗎后宮的事情我不插手,阿嫦你決定就好。”

    確實是“不插手”。

    周行訓這段時間除了長樂宮和自己的寢殿外,再沒往后宮別的地方去,連身邊的內侍都沒派遣,像是憋著勁堅持什么似的。

    盧皎月覺得這根本沒什么意義。

    但勸也勸了,提醒了也提醒了,周行訓“嗯嗯嗯”之后我行我素,盧皎月也做不出摁著人的頭把人往后宮拖的事情。

    倒是現在這會兒,周行訓看著盧皎月那抑不住疑慮的表情,忍不住笑起來。

    他確實是沒做什么,但是他知道原因。

    他的后宮里是什么人呢

    除卻入長安后被塞進宮里的世家女,還有那些被送進來的樂伎舞姬,其余的都很相似那是在敗將后宅未干涸的血腥味里,也敢彈著琴攔他對他笑的人。

    他一向喜歡、或者說欣賞這樣的人。

    想要往上爬是沒有錯的。

    當能力匹配野心,他愿意給所有人機會。

    而這樣的人是絕對不會束手就擒、坐以待斃的,當他表露出想要讓人離開的意圖,她們決不會將指望放在他的回

    心轉意上,而是在尚有余地之時為自己爭取一切利益。

    畢竟阿嫦可心軟了。

    那回那誰假哭,皇后居然親自給人擦眼淚那人懵得眼淚都忘了掉哈哈哈哈哈拍桌。

    碰巧撞見、在旁邊看了全程,差點憋不住笑的皇帝本人。

    回憶起過往的舊事,周行訓差點笑出了聲,又連忙“咳”了一下,把那點聲音壓下去。

    他努力整肅著表情,又重復了一遍,“后宮的事,阿嫦你決定。朕不插手。”

    盧皎月“”

    更可疑了啊

    不過她垂眸看了一眼手里的請奏,搖了搖頭,“此遭不全是后宮事。”

    周行訓挑了一下眉,“嗯”

    他這么問著,人已經湊近過來,臉上帶著點“讓我看看”的好奇。

    隔了太久的社交距離,一下子湊得這么近,盧皎月有點不太適應地想往前傾身。但是頓了一下又覺得不必,睡都睡過了那么多次了,實在沒什么好避著的。

    但周行訓卻沒貼上來,而是隔了一點距離湊著去辨認。

    這種懸著未觸的微妙感反而更加令人介懷,盧皎月強壓下那點別扭,平靜著語調解釋“魏美人想入少府。”

    魏憐原話當然不是這么說的。大意概括一下對方請奏內容,大概分了三大段,先是把盧皎月一頓狠夸,說“皇后身邊的人身份貴重,有許多地方不方便去”,又道是自己“本就是身份微賤,自小生于市井、長于街巷、混跡三教九流之中,沒什么可避嫌的”,最后又附上了她從各妃份例推測出的宮中花銷計算、以證明自己的能力。

    總得來說,是份求職簡歷兼懺悔書。

    不惜深挖黑歷史、將自己貶得比宮人還不如,話里面“您就把我當個屁放了”的意思再明顯不過。

    周行訓后宮里全都是人才,得寵的時候有多囂張,失寵了伏低做小就有多痛快,少了哪一點,這個惡毒炮灰的味兒就不正。

    盧皎月把對方前面那幾張“自我懺悔”的內容往后墊了墊,給周行訓看的是最后對方計算份例的那部分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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